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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琳来和龙这几天，算是听到了关于爷爷冯弘的一堆旧闻：早期辅助自己的大哥冯跋上位。但到了冯跋晚年，趁其生重病之际闯入宫廷吓死哥哥夺得皇位，尔后将哥哥一系一百多位子侄全部杀掉；登上皇位一年多之后换皇后换太子，直接导致王夫人筹谋将三个儿子送走；魏国大军压境，战和不定，导致在长达三四年时间里和龙城人陷入缺衣少食的境地；最后逃离和龙城时烧毁了一两百年的宫殿……
冯熙去营州刺史府了，冯琳在客店的房间里问秦风和常影二人：“我这个爷爷，真是标准的亡国之君，什么操作能让国家亡得快一点，什么能让老百姓多受一点苦，他就干什么。那姑姑眼中繁华的和龙城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从老天王冯跋那里来的。”秦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老天王在时，他和周边部族的关系特别好。他把自己的长公主嫁给了北方的柔然人。那时柔然人实力强大，因为有和亲关系对燕国就非常客气。而且魏国实力还不够强大，还没有能力对燕国发动攻击。至于东边的高丽和南面的宋国，他们的实力也不足以来攻打燕国。外边没有军队，对内治理则注重农业，鼓励家家户户种田植桑，二三十没有打仗，国力也就慢慢地发展起来了。”
“除了老天王的政策好之外，特别幸运的是当时中原不断打仗，不少读书人选择到燕国来避难。当时中原士子就三个方向避难：要不跟随晋朝皇族去了南方，要不去了当时沮渠蒙逊治下的北凉；还有一个地方就是燕国。有识之士和能人多了，国家自然就繁荣了。我记得因为老天王是中山信都人，当时几千个信都家庭特意坐船过海到燕国来定居。”秦风补充道。
“没有想到，爷爷的这个哥哥才是真正的治国之君啊！”冯琳感慨道。
“那秦姑父，既然有这么多中原士子到了燕国，那这些人或者这些人的后代还有人在魏国官场任职吗？”
“皇后，我比较了解的也就是当时的幽州刺史李崇和他的儿子李䜣了。”
“李䜣？你说的是曾经做过皇上老师的李䜣？他是燕国人士？”冯琳很惊讶。
“是的，他的父亲李崇一直任幽州刺史。当时魏军第一次打和龙城时，李崇就带着幽州和石城十郡的人投降了。当时我陪三公子去寻找魏国使者时，还曾托他做过中间人。”
“也就是说，李崇比父亲他们还早一步去了魏国？”
“因为李崇是老天王冯跋一手提拔起来的。你爷爷上台之后，将老天王这一系的男丁全部杀掉，李崇认为天王不能如此行事。因此魏军一来，他就主动投降。依当时的情势，他若不投降，可能也没有多少机会能活下来。”
冯琳点点头，又问起来：“为什么很少听到姑姑说李崇呢？”
秦风摇摇头：“不清楚。或许你姑姑不喜欢李崇背叛天王吧。”常影在一边接上话：“在三公子叛逃这件事上，李崇一点都没有帮忙，一句话都没有说，什么忙都没有帮，所以她才没有和你说这个人吧。”
“李崇只是一个刺史，据讲他后来也一直在幽州，那他怎么帮父亲他们说话呢？”
“李崇是说不上话，但他儿子李䜣可是世祖太武帝最爱的大臣啊。据讲李䜣是李崇的小妾生的，他的几个嫡生子嫉妒此子，就合伙欺负李䜣。李崇就叹气，对着几个嫡生儿子说你们将来都要靠他的。果不其然，李䜣后来去了中书，太武帝就看上了他的才华，就对他的舅舅阳平王杜超说此子将来必成大器，后来李䜣就娶了杜超的女儿做夫人。而且当今皇上出世之后，太子为皇孙找老师，太武帝就直接指定李䜣做皇上的老师。不然，皇上上台，那么多拓跋余时代的人都受影响，而李䜣却可以接着做封疆大吏，皇上看得无非是当年做师傅的情份。”
冯琳看了常影一眼：“没有想到常姑姑除了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对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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