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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尽管在自家府中都是人上之人,但到了后宫之中,却还得赔着小心做人。现在,冯琳如此周到,她们心中的欢喜自然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冯琳也不多说,只吩咐秦阿女带着宫女们尽心侍候两位贵妇,务使他们回家时在各自的丈夫面前多说自己的好话。
经过杜王妃的大力宣传,冯琳已经树立起后宫正主非她莫属的舆论场,而李贵人在她阴晴不定的脾气影响之下,已经变成了后宫脾气最暴躁、最不招人喜欢的后妃。而这一切,冯琳只是用一把小木鼓和几句亲切的话语就赢来了如此尊重。
从后宫争斗的角度来看,李贵人和冯琳根本不是一个段位。冯琳的忍耐力及心机远超李贵人,如果愿意,冯琳简直可以妙杀李贵人。但冯琳不会,相反,她要替李贵人说话,要帮助李贵人续命,而所有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从塑造形象出发——冯贵人是一个大度和善及包容之人,她是皇后,作为后宫之首,自然要保护后宫里的每一个后妃!
杜王妃和高阳长公主也看得简单,她们俩只是关心儿子,期望能时时见到儿子,谁对她们好,谁就是她们心目中的好皇后。只可惜,李媚儿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却没有长一颗精于算计的心。在她还没有明白,这争夺后位的游戏是怎么一回事时,她就已经被剥夺了参赛资格。
而一旦李媚儿退场,放眼整个后宫,已经没有谁可以算作冯琳的对手。因为论生孩子,大家都没有生孩子;余下的,论和皇帝患难与共;论学识、修养、宫中人脉、朝臣认可,又有谁可以和冯琳一拼呢?
冯琳之所以对杜氏及长公主如此有耐心,那纯粹就是因为胜券在握,一个胜者一般说来总会大度许多。
两个客人睡着之后,冯琳看向秦阿女:“阿女,我现在到那个房间去,我还要练练手。”
所谓那个房间,是冯琳在自己的宫中辟出来,单独和王遇学习手铸金人的地方。
冯琳接着说道:“依我的判断,这当众做小金人的时间应该快到了。”秦阿女高兴地想接嘴,冯琳摇摇头:“算了,我知道你要讲什么。给我端点吃的来,今晚恐怕要很晚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