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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拓跋濬和常太后驾临中山城之时,冯琳已将许宗之杀马超的种种细节了解得一清二楚。
但是令冯琳奇怪的是拓跋濬的反应:“暂时不要动许宗之,我们要装作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
冯琳觉得有点奇怪:“人证物证都在,而且我们都在中山,不是很快就可以将这个案子审了。”
“琳妹妹,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出来是为了观察风俗了解民情,而不是为了某一个案子。再说了,早一天迟一天抓许宗之有什么问题呢,反正都是要抓的,从容一点不是更好?”
这一边,定州刺史许宗之的日子也不好过:皇帝和太后大驾光临,他自然要大费周章地照顾。于此同时,那几匹禁军所骑之马已被他安排手下牵到一个僻静处去养了。至于许献,马超死了之后,许宗之让他呆在家里,暂时不能出来。
许宗之一直在等有人来追查这几匹马,但是什么消息也没有。而且看上去,这少年皇帝拓跋濬对自己似乎也还满意,一口一个许刺史,叫得甚是亲切。
在中山停了两三天,拓跋濬一行即启程前往信都而去。
看到皇上的车架远远地消失在视野中,许宗之直起弯了许久的腰,心道:“终于走了,轮到我这个“土皇帝”登场了。”他扭头吩咐一边的跟班:“找人去告诉许献,让他今天就回到城门,继续收钱。”
许宗之不知道的是,中山城里,有几个人正和马超的侄子呆在一起;另一批人则在努力找那几匹丢失的马。
拓跋濬带着人一路浩浩荡荡从北而来,彼时的冀州刺史窦瑾也在心里犯嘀咕。窦瑾的担心和许宗之不一样。他倒不必担心会因贪污受贿而被查,他真正的心结在于拓跋晃之死。
窦瑾曾和太武帝拓跋焘一起征盖吴,因战功显赫而被任命为长安镇都大将;其后又回到平城任司徒。恰恰就在窦瑾升任司徒期间,太武帝下定决心不能再留下太子拓跋晃。因此太武帝就派窦瑾和尚书令张黎一起带着毒酒去太子东宫执行命令。
窦瑾到现在都记得当他到达东宫之时,世嫡皇孙拓跋濬和他的父亲拓跋晃在一起呆了一夜。两人聊了一整夜,眼睛都是红的。尽管拓跋濬没有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父亲被迫喝下毒酒,但是窦瑾到现在还能记得拓跋濬被侍卫拉走时眼里的怒火和愤怒。
拓跋濬刚上台,窦瑾就明白他和张黎就要大难临头了。为了证明自己登上皇位的正统性,拓跋濬不可能在拓跋焘身上做什么文章。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可以对当时执行命令的窦瑾和张黎做点什么。果然,拓跋濬刚上台,配合拓跋余执政的张黎和古弼就因“议不合旨”而被罢免;紧接着,没有多长时间,两个人就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而被杀。
看着张黎、古弼被杀,朝中众臣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什么,窦瑾明白或迟或早,张黎的命运也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尽管如此,他在冀州刺史任上,还是战战兢兢,一分不贪,至少不要给皇上杀自己制造口实啊。
在冀州,窦瑾还发现此地民风敦厚,务在农桑,好尚儒学,于是他就发动民众植树种桑,勤恳种田。
如果说在定州,刺史许宗之一直努力遮掩马超之死和他贪腐的真相;在冀州,窦瑾则尽力将冀州的每一块都掰开了给拓跋濬看,以此来证明自己对这位少年皇帝的忠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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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琳顾不得去管窦瑾的想法。第一次踏上爷爷一辈从小长大的地方。她就换上管家先生的装束,和拓跋濬打了个招呼,一个人走在信都的大街上。秦阿女也换上了男装打扮,远远地跟着她。
冯琳想像着六七十年前,爷爷兄弟几人跟着后燕的慕容宝往和龙方向撤退,几乎走了一千多里路才在和龙安顿下来。尔后,爷爷兄弟几人又扶持高云上台,最后因缘际会竟然成立了一个汉人主导的燕政权。可惜终于登上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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