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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琳再回中山,不仅碰到了马超这件大案子,更让她高兴的是秦风也来到了中山。
说起来,还是官府的力量更强大。
秦风自去年(451年)六月就从相州去了长安。本来,他以为这一趟和往常一样的旅程:在长安附近羌氐人聚居的村落里,找到冯琳的哥哥冯熙和他的养母姚氏。问问近况,给一点钱,再给他们分享一些听来的朝廷新闻。接下来,秦风就会去找他的生意伙伴们去进货。从太平真君六年(445年)起,他连续五年每年春夏都是这样过的,谁想到还是出事了。
去年6月,因为全家迁往相州,秦风比往常迟了一个月到达长安;再到姚氏所住的村子里,就更迟了。结果到了村子里一看,人去屋空。毕竟秦风每年都去,村子里的人也很熟悉,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讲清楚姚氏和已经16岁的冯熙去了哪里。大家都说有一天夜里,村子里的人听到一些狗叫声,然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娘俩出现过。秦风也到他们住的小屋看过,房子里很整齐,不像是被人打劫过的样子。秦风心想:也许他们只单纯地觉得这村子里不好,所以才搬离了这个地方。
秦风无奈地从村子离开后,就给家里写信说要在秦州、雍州停留一段时间。接下来,秦风走过了秦、雍二州的每一处深山,期望着能在某一个不起眼的小村落里找到母子俩。
及至后来,太武帝死、拓跋余登台,他都是在事后两三个月才知道的。得知拓跋余上台,他还在心里感叹冯琳再也没有机会去当什么皇后,二公子冯朗为女儿设计的路似乎再也没有机会实施了。
其后,拓跋濬上台,常影他们去了平城,秦风都无从得知。他从秦雍二州写往相州家中的信经由伙计转往平城,都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消息,常影才觉得秦风、冯熙没准都已经死了。
在山里转了一年多之后,失望至极的秦风偶然又从一个打柴人那里听说,拓跋濬上台了。秦风还记得当时自己激动地问道:知不知道皇后是谁?那打柴人就很奇怪地看着他:皇上才上台,你觉得他有功夫去选皇后吗?秦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但是,对于秦风来说,不管谁当皇帝,找不到冯熙,他就不能回相州,毕竟看好冯家三姐妹是自己对冯朗的承诺。对于秦风来说,还有一层更深的承诺,那就是对冯朗的母亲王夫人的承诺。秦风是孤儿,因为机缘来到王夫人身边。王夫人就像当年收留僧达那样收留了秦风,并且送他去习武。王夫人对于秦风来说也是母亲。王夫人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三个孩子都托给了秦风。如果现在自己找不到这冯家惟一的男丁,那秦风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自己。他也知道,风影号有常影和秦明在,日常运营并没有多少问题。
于是,秦风一个人继续在山中游荡,向他遇到的每一个打柴人和猎人描述冯熙和姚氏的长相。只到有一天,有一个打柴人告诉他在府衙看到了他的画像,他才惊觉他离开家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或许是家里人急疯了,才会想到到官府里用画画像的方法来找他。
待秦风急急赶到最近的县城,看到城门上的告示告诉他来中山的风影号来找秦明。秦风顾不得洗漱,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一路紧赶慢赶才走到了中山。他找到风影号,才惊讶地听说冯琳也在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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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见到冯琳,禁不住老泪纵横:当年那个三岁多的孩子如今已经成为一个沉静典雅的贵人。
“二公子和少夫人,你们在泉下也该满意了。”秦风边在心里默默地说,边给冯琳行大礼:“秦风见过冯贵人。”
冯琳自然不肯受这一大礼:“秦明,赶紧扶起你父亲。对我来说,您就是我的秦姑父。侄女要给你行礼才是,感谢你为了寻找哥哥这一年多都没有回家。”
秦风哪里肯受冯琳的礼。冯琳只好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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