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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平元年(451年)12月,拓跋焘从阴山行宫回来之后,封皇孙拓跋濬为高阳王。众大臣上朝之后,但见秦王拓跋翰、燕王拓跋谭、楚王拓跋建、吴王拓跋余及皇孙拓跋濬都在永安殿中。
朝堂之上,太原公、侍中薜提听闻拓跋焘的决定,当朝上前朗声说道:“皇孙有世嫡之重,民望所系,不宜在番。”
拓跋焘威严地坐在龙椅上,对薜提的话没有反应。他当然知道薜提曾为太子太保,和拓跋晃感情一向不错。他之所以没有牵涉到太子谋反一案,是因他后来出去做了冀州刺史、镇东大将军。而且,他从太学出来,自然持有父终子极的观念,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皇孙应该继承大位。
“还有谁认为皇孙不该被封为高阳王的吗?”拓跋焘扫视朝堂。在他的内心,他从来就没有想把皇孙封为高阳王,他要拿这件事来测试朝堂之上到底有多少人支持皇孙,有多少人支持皇子继位。
满堂安静,却隐隐地听到有人压抑的抽泣声。拓跋焘抬头一看,却是中书侍郎高允在那里不断地抺眼泪。拓跋焘头一摆,一边的宗爱立即示意小黄门贾周。
贾周得到指令,赶紧扶着高允走出了朝堂。
拓跋焘大有深意地说了一句:“高允是思念太子太过了呀,在朝堂上都能哭出来。”
此言一出,但见长乐王拓跋寿乐大步走到大殿,高声说到:“臣赞同薜侍中的想法。皇孙世嫡,不宜在藩,应在东宫继续学习,请陛下收回成命。”
拓跋焘仍然没有回应拓跋寿乐的话,他还在等待,看看有没有更有分量的大臣站出来为皇孙发言。
朝堂上一时间有点安静,尚书、顺阳公兰延也和拓跋焘一样,也在悄悄地观察,他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支持皇孙。秦王拓跋翰上次来找他之后,他一直在为拓跋翰悄悄奔走,眼下包括侍中和都已站到了他这一边。
在朝堂上和兰延一样紧张的还有站在拓跋焘身边的宗爱。自从拓跋焘去阴山之后,宗爱和皇后你侬我侬,在精神上放松不少,心底里的警惕也少了许多,将拓跋余放在了脑后。他也没有想到,拓跋焘刚从阴山回来,就来了一个封王的朝堂之议。
看着大堂上的众朝臣都不作声,拓跋焘开始点命:“顺阳公怎么看朕封皇孙为高阳王之事?”
“这?”兰延还没有想好,因此和冯蓉一样给了个滑头的回答:“臣从来都认为陛下说的都是对的。陛下要封皇孙为高阳王,下臣自然赞同。”兰延表面上就事论事,只谈自己服从拓跋焘的决定,事实上也隐隐地表达出他认为应该由拓跋晃的弟弟们来继承皇位。
但谁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拓跋焘在变相地逼这些朝臣们静态。
“秦郡公认为这件事怎么样?”拓跋焘突然点命宗爱。
宗爱和兰延一样,最好不要让自己表态,但如果此时不说,皇孙不当王,那就意味着皇孙将是皇位继承人,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我想如果皇孙现在去当高阳王的话,更有利于皇孙的成长,让他安心长大。再说,陛下的任何决定,臣都会全力支持。”
“你们四人呢?”拓跋焘转向自己的四个儿子。
四人互相看了看,他们自然明白如果皇孙真被封了高阳王,那就和自己一样,他已经不是那个惟一的继承者了。四人像是约好了一样,齐声说道:“儿臣但听父皇安排,若能将皇孙封王,对太子哥哥也算有了交待了。”
拓跋焘慢慢看出,支持皇孙的大多是东宫旧臣或者和东宫有点关系的老臣,而反皇孙派背后的立场就有点复杂,或者与东宫向来不和睦,或者要支持不同的皇子。
拓跋焘在龙椅上坐直了身体,为了保持清醒状态,他特意在这两三天内忍住对五石散的渴望。他清了清喉咙,再一次问道:“还有人反对立皇孙为高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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