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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濬和慕容白曜在山下跑步和射箭,行宫里,拓跋焘也和左昭仪冯蓉在一起聊天。
“陛下,您的身体不比以前了,最好还是少吃点五石散啊!”或许离开了平城,冯蓉对拓跋焘说话也稍微放松了点。
“不知道这是不是宿命啊!道武帝、明元帝,他们到最后或多或少都和五石散有关。或许,我也逃不过这样的宿命啊!”
“陛下,既然是这样,那就更要少吃一点啊。”
“你现在还年轻,没有办法理解我的感受。五石散能重新帮我找回年轻时的感觉,让我觉得雄风不减当年。”
“陛下,你才四十多岁啊,当然年轻啊。”
“我的祖父、父亲都是那么年轻就走了。我活得也够长了。这一段时间,我老是想晃儿,他才26岁呢!”
“陛下已经将太子风光大葬,也算对得起太子了。”冯蓉不太愿意和拓跋焘讨论这个话题。
“自从晃儿死后,他天天都托梦给我,在梦里他总告诉我——他没有谋反,而且还要我照顾好皇孙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冯蓉用不带多少感***彩的评价来回应拓跋焘。
“左昭仪,难道你不想像那些人一样,给我推荐一下谁应该来当太子的继承人?”
“朝堂大事,哪里轮到我这个左昭仪插嘴?”冯蓉继续推托。
“这正是这次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来的原因。放眼身边,能不带那么多私心和我说说话的也就是你。那些有儿子的后妃都在拼了命想办法在我面前推荐她们的孩子;那些看上去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朝臣也都各怀心思向我推荐。也不知道这些皇子们在背后做了些什么事情?从各位亲王到朝中大臣再到宫中后妃,和这事没有关系的就没有几个人。你是到目前为止没有在我面前推荐太子继承人的极少数几个人。”
“谁来继承太子之位,我想陛下自有定夺。”冯蓉继续打太极,绝不肯多说一句。她深知以拓跋焘的决断性格早就在心里有了打算。
两个人正谈着,小太监急急进门:“平城来急报,比部尚书李孝伯生急病!”
拓跋焘闻言,转过头对着冯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李孝伯可惜呀!”想了想,他又转口:“不,崔浩才可惜,李孝伯可哀呀!”
“陛下还在念叨崔浩呀。”
“你不知道,这次打到长江边上,如果有崔浩在一边筹谋策划,我也不至于到了瓜步山却过不了长江。而且,他死得太惨,我一直很后悔!”
“崔浩可惜,李孝伯可哀,那晃儿呢?”
“晃儿,可叹可惜,可哀可怜。我大约到死都要念念不忘了啊。真不知道一两个月之前是怎么想的,我为什么不在下命令之前看他一下呢?如果我和他当面谈一下,那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晃儿走了,我才感受到他离去带来的损失啊!”
“人死不能复生,请陛下节哀吧!”冯蓉觉得无话可说,人是你杀的,天天喊可惜的也是你……
拓跋焘陷入到沉默中,冯蓉在一边默默地冲着茶。
过了一会儿,拓跋焘叫上冯蓉:“走,我们一起去看看皇孙的箭术!”
河滩边,拓跋濬的胳膊抬起弓、瞄准、放箭,这样连续的举动,已经有两百下,但是慕容白曜没有叫停,他就一次又一次认真地举起、放下、再举起……
拓跋焘和冯蓉骑着马,很快就到了河边。慕容白曜正欲张口,拓跋焘示意他不要作声,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拓跋濬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动静,只是单纯地举起、瞄准、放下……,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举起来时越来越难,动作也越来越慢,那两个面饼似乎并没有顶上什么用。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做够,白曜是不会让他停下来的。
三个人都默默地站在拓跋濬的后面,看着他练习射箭。尽管听到了马蹄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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