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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带着皇孙和三路大军一路烧杀抢掠,到达江北之后,就在瓜步山上开凿盘山道,并在山顶上竖起了毡屋。
接下来,拓跋焘一方面派人“伐苇结筏,示欲渡江”;另一方面,派了个使臣带着骆驼和名马,为皇孙拓跋濬求婚。
其后,宋文帝刘义隆的使者田奇以“珍羞异味”送于瓜步山毡屋。拓跋焘大口吃着使者带来的黄柑,边拉着拓跋濬对田奇说:“我带着大军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两家结亲啊,如果和婚能成的话,以后我们就互不相犯啦!”
田奇回去之后,刘义隆又派曾去过平城的使者黄延年再到瓜步山行宫。因宋文帝认为“师婚非礼”,两家谈定“许和而不许婚”。皇孙拓跋濬还秀了一下文采,受命“为书致马通问焉”。
451年正月初一这天,拓跋焘在行宫大摆宴席,封赏群臣。随军出征的中常侍宗爱被封为秦郡公,曾在征服北凉一战中大放异彩的源贺也被加封为殿中尚书,史书称“文武受爵者二百余人。”
尔后,或许为了避免当年符坚大帝在淝水之战的教训,拓跋焘并没有迷恋新攻下的江淮土地。相反魏军以“掠民户”、抢物资为主,迅速北撤,主动放弃了所有攻下来的土地和城市。
但在北返途中,魏军却在盱眙城下却被耽搁了近一个月。拓跋焘自头一年9月带军南下,直到正月北返,一路遇到的宋军守将不是上来就投降,就是被打得找不着北。估计在拓跋焘的眼里,以十倍功力进攻盱眙这样的小城,也就两三天的功夫。他本来的计划可能就是攻城,补充给养,继续北撤。但战争的发展大大出乎拓跋焘的意料之外。
盱眙城能在魏军南下和北上途中都屹立不倒,取决于城里的两个猛人:一个是盱眙太守沈璞,一个是从盱眙附近败退进城的将军臧质。前者为盱眙打仗作了充分准备——“修城垒、聚材石、积盐米”;而后者则是一个军事天才,在攻城战中充分发挥了主动性和能动性。
太平真君十二年(451年)正月,拓跋焘率军从广陵北返,来到盱眙城下,找守将臧质要酒喝。如果臧质老老实实地封些美酒美食过来,估计拓跋焘也会像此前一样在城外“掠民户”而走,没有想到臧质却封了一坛屎尿送到魏军大帐里来。
拓跋焘因此大怒,仅仅花了一天一夜时间就围住了盱眙城,断绝了城内和外界联系的水陆交通。
但城中的臧质和沈璞并没有被吓倒,相反在两人给拓跋焘的回信中,他们对魏国的“至尊皇帝”极尽嘲讽辱骂之能事。
拓跋焘大怒,派人做了个铁床,又在铁床上钉上一排排铁钉,对着手下说:“破城得到臧质之后,就把他置于铁床之上。”臧质立刻以牙还牙公开声称:“谁能杀掉拓跋焘,将封开国县侯,食邑一万户,赐布、绢各万匹。”
两军除了打嘴仗之外,真刀真枪毫不含糊。先是魏军用钩车钩城楼,城里的人就用粗绳子系在城楼上,几百人往后拉城楼,钩车根本无法后退。到了晚上,臧质又让人用木桶盛人放到城外,将钩子给偷了下来。钩车算是彻底瘫痪了。
第2天,魏军又用冲车攻城,但没有想到盱眙城城土坚密,每撞一下,掉下来的土不过数升。冲车也派不上用场。
用攻城器械无效,魏军又用肉搏战的方式企图冲上城墙,前赴后继,轮番上阵。无奈宋军士气更旺,史载“莫有退者,死伤万计,虏死者与城平。”而且魏军似乎流年不利,在前线指挥的散骑常侍、殿中尚书长孙真也被宋军一箭射死。
以十倍兵力在近一个月的时间内连番攻城不下,损兵折将过半,拓跋焘的脾气越来越坏。这晚,他正坐在军帐中喝酒,宗爱引一个兵士头目进来:“把你手下探听到的情况都和皇上如实报来。”
“是。皇上,前面彭城宋军已经调集完毕,准备断我军归路;建康宋帝也已遣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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