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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路入淮河救盱眙。”
“叫永昌王仁和高凉王那过来。”拓跋焘想了一下,转头吩咐宗爱。
宗爱自转身叫人。因在盱眙城下缠斗已久,拓跋焘难得有大半个月没有服用五石散,所以头脑也特别清明,他在心里已想得很明白:“千万不能犯符坚的错误。当年,前秦王符坚就是认为自己人多势众,结果几十万大军却不敌八千人的军队,在淝水元气大伤。如果我继续在盱眙城外和臧质缠斗下去,我大约也要犯符坚一样的错误,最后落得后人耻笑。”
一念既定,拓跋焘就变得极其果断,恰好拓跋仁和拓跋那一起进来。以今天拓跋焘“至尊皇帝”之影响力,已经没有什么将领敢在当面质疑他的决断。拓跋那还补了一句:“军中士兵对南方湿热的天气不习惯,已经开始发瘟疫了,皇上决策英明。”
看看两个主要将领都没有大的意见,拓跋焘吩咐二将组织好撤退。撤退一念既下,拓跋焘反而解脱了。他高兴地吩咐宗爱:“今晚我要好好喝些酒,再过十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平城了。”
但是宗爱对拓跋焘的兴奋似乎有点视而不见,甚至有点走神。
拓跋焘大喝了一声:“宗爱,你在干什么?”
宗爱这才清醒过来,然后一下伏在地上:“皇上,奴才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和谁有关?”拓跋焘觉得宗爱的态度有点奇怪,直觉并不好。
“奴才收到平城宫中消息,太子将皇宫禁军全编入东宫禁军。”
“什么?”拓跋焘手中的酒杯一下没有拿稳,“咚”的一声掉在了军帐粗糙的地上。他的眼睛有点发红,盯着宗爱:“宗爱,你抬起头,给我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
“宫中传来消息说太子将皇宫禁军全部编入东宫。”宗爱抬起头,盯着拓跋焘,一字一句地说道。
“太子真要谋反吗?”拓跋焘皱着眉头:“还有什么消息?”
“传言太子已在皇宫中开始选美。”
拓跋焘震惊地坐在帐中,禁不住喃喃自语:“这个从五岁就开始监国的儿子真背叛自己了吗?”
看拓跋焘良久不做声,宗爱开口道:“要不请陛下快马加鞭早点回到平城再说?”
“不,给太子一道密诏,说我在盱眙城下受伤,生命垂危,让他南下准备登大位。”拓跋焘变得清醒无比。
“可陛下您龙体安康,皇孙能看得见的呀!”宗爱立即变相隐晦地提醒拓跋焘,军中还有个皇孙呢。
“派人看住皇孙,从今天起不准让他对外发信。”拓跋焘毫不犹豫:“明早天一亮,即刻从盱眙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