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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送给了他。但你母亲的耳坠,我一直替你保留着。这次去阴山,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平城宫里,就特意拿了这东西在路上还给你。平时宫里人多眼杂,皇后若知道了,会说我对你偏心。”
冯蓉一听太后这是交待后事的腔调,赶紧起身跪在太后面前:“谢谢太后厚爱。这金耳坠还请太后继续保管,待太后一百岁生日时再赏给臣妾。”
“我精神不好,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收好你母亲的首饰,也许有一天你也能象我一样把她们送出去。”说着,太后就闭上了眼睛。
冯蓉看太后不似往日,便不敢多说,盖上首饰盒子,叫太监上车帮忙把太后安顿得更舒服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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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驾到了阴山之后,太后就一直缠绵病榻。难得这一天,她精神好,冯蓉喂她喝了点粳米粥。她竟然可以坐起来了。
“你派人去把皇上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拓跋焘知道太后这几天精神不太好,也不敢像往常一样连续好几天出去打猎,天天守在太后行宫附近。冯蓉派的小太监一到,他就立刻赶往行宫。拓跋焘一来,宫女和太监们都自动退下,冯蓉也打算退下之时,太后却招招手:“蓉儿你留下。”
“太后,我在这里呢,您有什么话要说呢?”
“佛狸。”太后平时都叫拓跋焘皇上,此刻却开始叫他的小名,
拓跋焘心里一紧,心知太后的最后时刻就要来了。尽管在战场上举着刀杀伐四方,杀人根本不眨眼。但是要面对自己待如亲娘的太后的逝去,拓跋焘却有点慌神:“太后,我在这里呢。”
拓跋焘拉着太后的手,尽管七月高温,太后的手却有点凉凉的:“佛狸,老身陪伴你这么多年,可我太累了,接下来的路就陪不了你啦。”
拓跋焘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那些虚假的安慰话,他的眼变红了:“太后,您有什么事就交待我,我一定会完成您的心愿。”
“我死后归葬崞山,这点要依我。”太后看拓跋焘点点头,接着说下去:“我的弟弟漏头还请皇上多关照,他没有什么能力,我死后就让他归家养老吧。”
拓跋焘有点犹疑,太后有点急:“我在,有人或许能忍他;我不在,他不做官,还能保个平安终老。皇上就依了老身的心愿吧。”
拓跋焘这才明白太后的心思,又点了点头。太后努力说下去:“皇上改年号为太平真君,独尊道教,我只担心那么多信佛的鲜卑及代人贵族,他们心里不满啊。皇上一定要让道佛并行,天下方才不乱呀!”
“太后放心,我改年号尊道教,也允许大家信佛,太后不必担心。”
“还有一个人,就是她”。太后用手指了指一边站着的冯蓉:“自蓉儿到了宫中后,我就有了聊天说话的人儿,你不在的时候蓉儿陪了我许多。宫里的后妃,只有蓉儿无父无母,也无儿无女。我走之后,无论何种情况,你都要善待于她。”
此种情境,拓跋焘就算心里有多少疑问或者不情愿,也只会点头称是。
几天之后,窦太后薨于阴山行宫,享年6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