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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里,听得懂的人就懂。
你问,我答。
用音声去表达,用灵魂去碰触,以最真实的状态去感知对方的真实。
——我们要清楚你们大唐是怎么想的,你们大唐的“云端”是怎么想的。
这是阿尔文的目的。
关于世界,关于人族未来——是不是我们期望的,是不是我们想要的。
三天的旅程很短。
在这样的地点,这样的环境,进行这样的会谈,是“只能这样”。
萧琰缺的是时间。
也不能在一个地点停留。
——西洲两个帝国和教廷不会给她时间,很快会反应过来,猜到她已经“暗渡陈仓”离开克里特王国,他们会以种种手段追索她的行踪,派出宗师追击围杀,危机随时会到来。
她的旅程走不了多远,和反抗组织首领的会晤必须就近、就快,短暂的碰面就分离。
这是为了双方的安全。
阿尔文能够出现在这里不容易,回程也不会容易。
到了下一个城镇,吟游诗人立刻离去,因为要往东边的波罗城去,不同路了。
——镇子东边的树林中,红衫军的人正候着接应他。
离别时不说珍重,只说“再见”。
再见!他日,必再相见。
雇佣兵小队在镇上又接了一位要顺路捎带的。
此人有些讨嫌。
雇佣兵小队是看在钱的份上。
一位贵族破落户,大概只余下祖宗的姓氏、一辆马车一个男仆,却保持了贵族的自矜傲慢,全程除了吩咐男仆,不曾正眼瞧过他们。三个雇佣兵在心里翻白眼,不看在金币份上谁理你嘞!
风笛声音悠扬,吹走了白眼的负面情绪。
嗨哟,真高兴。
马车中的贵族打开诗集,典雅冷矜的声音吟诵诗歌。
风笛自由奔放。
诗歌淙淙,又淙淙。
三个雇佣兵互相看看,嗨哟,这位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高兴吧。
风笛真治郁,就治这种“贵族娇”。
三个雇佣兵完全不知道,被他们嘲笑为“贵族娇”的落魄贵族是同时名列神圣教廷和大食教通缉名单的首要人物。
他是拉克西米·博伦。
西洲异端学术组织的精神领袖。
在西洲说起“知识自由和自然学科学会”,除了特定的人群外,没人知道这是什么,但提起“自由石匠会”,或者“石匠工会”,很多平民都会哦——是那个呀。
在西洲知识是被垄断的权利,只有贵族和教士才能拥有知识,以及少部分富有的平民可以用钱获得,考上神学院,以及少部分招收平民的大学,但学校的知识是有范围的——神学,以及与神学不冲突的那部分人文与社会学科。自然学科是“异端学术”,严禁学习和传播,贵族悄悄在家里学习教廷不管,一旦交流或传播就会被带走。
普通平民没有钱读书,也不知道什么是“自然学科”,除了种地外,他们唯一能望到的未来是学手艺,成为面包匠、裁缝匠、木匠、铁匠、石匠……这些有门技能的“匠”,地位最高待遇最高的是石匠,“石匠”成为普通平民心中“最好的知识”。
于是“知识自由和自然学科学会”便披着“石匠工会”的皮在平民阶层中传播,举起两面大旗,“知识属于全人类”、“真理存在于自然”,反对宗教的神学统治,反对神学对自然学科的迫害和压制,成为西洲两个教廷首要打击的对象。
拉克西米·博伦,自然学科会总导师,西洲自然学科界第一学者,他的学生和学者们尊称他为“指引西洲理学前进的北十字星”,是西洲学者们反抗神学统治的精神领袖。
他和阿尔文·马特尼不同——他是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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