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是神庙大度,而是形势所迫。
体萨神庙的修行之道是肉身成圣,不依赖天道,不天启也可以生;选择天启,则可能会被未知毁灭。但是,选择和大唐乌古斯开战,现在就会死,神庙面对的敌人会是两大帝国的先天宗师联合。
——在“以后可能毁灭”和“现在就会死”之间,明智者都会选择前者。
神庙还可以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向西联合欧罗顿大食,对抗大唐和乌古斯。
但燕周和神庙必会成为西洲两帝国的排头兵,燕周帝国也会沦为中西洲战争的第一战场。
燕周被打烂了,还谈什么反对天启。
在夹缝中求生存,再谈以后。
这就是少司命给皇帝的答复。
乌古斯神使没有回帝京城,留在了大长青山下,每过三五日去一次燕周神庙,有时是谈,有时是打。
乌古斯使臣留在了帝京城,和燕周皇帝派出的大臣谈。
这局势……让燕周上层的权贵有些看不清了。
神庙什么态度?
皇帝什么态度?
军部大臣没有迷惑,因为皇帝陛下的命令始终如一,没有更改:大唐、乌古斯边境一级战备,冰冻期后随时启战。
正月初八,大唐年节还未结束,但公假已过,朝廷上朝衙署开衙,萧琮停职期也满了,初八至大都督府报到复职。
他的军职已由司马降为参军司马,前者正四品,后者从四品,相差一阶,职权也不一样。
大都督之下,左为司马,右为长史,司马掌军务,长史掌军政,此外还有参谋司、监军司、监察司等独立于司马、长史之外。司马之下,有军司马和参军司马,前者是司马副职,后者也为副,但只有参事权,没有决策权。通常,参军司马是作为司马的参谋存在。
但河西大都督府并没有任命新的司马,明眼人都清楚,这是为萧琮复职虚位,只要立下军功就会重新升职。而在战时,参军司马被大都督授予符令,也能暂代司马之职。——从枢密阁这道处分令中,就能看出上面对萧琮救人事件的倾向了。
这让军官们有种莫名的安心感,既因军队的使命和信仰而饱满,也因这种安心的情感而踏实。这是他们的大唐,有崇高信仰的大唐,也是有情感的大唐。
萧琮复职的次日,便随父亲梁国公巡军边境。
因为安北边境两国中央军团对峙的局势,河西道北部和燕周帝国相邻,威州、庭州的边防也随之紧张起来。梁国公此次就是巡视镇守北部二州的威胜军和振武军。
萧琰是第二类武骑上将军,非战时征召不需要随军,但她听从了父亲的意见,和威胜军振武军中的武骑上将军提前熟悉,相互切磋,战时更能打配合。
正月初九出行,每日行军四百里,正月十四就到了威州。在营中和威胜军武骑上将军切磋几日后,萧琰请假出营,再次登上横马山,立在高宗皇帝亲书的“横马山”字碑前,她抬臂行了一个军礼,心中有着一样的感慨,也有不一样的感悟。
她凝望着“横”字,秋水刀铿然出鞘,对着天空、大地,在天地之间挥出了一刀……
比起当初在这里观字而领悟创刀,这一刀更臻于成熟圆满。
成熟的是感情,圆满的是刀意。
“天地一横”。
这一刀,创出时,是沉浑至厚的防守之刀。现在这一刀不是防,而是守卫之刀。
守在心中,卫在身外。
唯心中有至情,才能有至守。守心中之情,卫心中信念。此为“守中卫一”。才能在天地间横亘这个“一”,不为天夺,也不为地陷。
正月十九,大唐帝国的使臣也到了燕周。
大唐使臣的出使光明正大,摆明了车驾,就是要联合燕周帝国打乌古斯。
大唐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