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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琰肃然道,她们都在天地命局中,世界意志都在争,何况她们,如何能守拙。
这是大争的时代,是天骄就要竞风华,立潮头。清猗原就是光芒不可掩的人物,如果低调不争,那是她不需要,不在意。她原就是明珠,光华自亮。
“守拙不适合,清猗你要新立字么?”萧琰问道。
身入道门便是以道号立世,不立字也可。
沈清猗一笑,说道:“父亲已给我立了新字。”
“咦?什么时候?”萧琰惊讶道,忽地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那部《南山集》,脱口说道,“是南山!”
沈清猗笑道:“是。与你四哥和离后,父亲就给我取了这新字。”顿了顿,“甚合我意。”
萧琰道:“南山塞天地,日月石上生。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这都适合清猗,心道清猗的父亲还真是能审时度势,随机而变呀,不管怎么说,“南山”这字很合人心,清猗喜欢,她也喜欢。
“所以姊姊的诗集名《南山集》,一是以南山之意而取,二是以姊姊的字名集。”
沈清猗笑道:“然也。”
萧琰执壶倾茶,拈起杯道:“当为南山饮。南山悠无限,吾等生也无涯。”
沈清猗笑,抬杯与她饮。
“阿琰,你也是我的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