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2 章 322:看花去,坐忘入蜃(3/7)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易孕体质,那这个“病”逝,就是生育太频,亏了身子?……但为何要生育这般频繁呢?
太医署研制的男子避孕药已经相当完善了,女子服药太频繁尚会致宫寒,男子却是无此弊病,虽然短期服得太多也会有弱精的问题,但加服培元强精丸,床事中止一段时间,再育也是无碍的。夫妻二人还可轮替避孕,韦校律怎么会年年有孕?
沈清猗眉色微哂,“元相公父亲有同性.爱侣,身为嫡长要承嗣,勉强成亲生育一子后,便立即和离,元相公这一房只他一人,人丁单薄。”
“……”萧琰眉毛一斜,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也不是有世家家主要继承,至于吗?再说,“儿孙在于精不在于多。就算元相公想繁盛本房,也不用生这么多吧,问题是,还生得这么急。”
沈清猗轻叹,说韦丛少时就患有绝症,却无修行的资质,不能以修行有成治愈疾症,虽然从小由名医精心调养,也诊断寿不过三十许。病逝时,二十八。
萧琰也不由叹息。
想来韦校律爱极了元相公,故想在寿尽之前,多为爱人诞下子女。只是……元相公若真爱其妻,何以忍心?难道不知这般生育会让妻子寿命更短?
“韦校律性情有些执拗。”沈清猗解释一句又挑眉,冷呵一声,“元相公若执意不从,韦校律还能在榻上强了他不成?”
说着又哂然道:“元相公与白相公这二位,治政齐名,诗也齐名,世人并称“元白”,然论为人真性,却是白相公居上,昔年白相公遭遇情爱不顺,之后便只论风流,不说深情;元相公年轻时恃才风流,欢好者甚多,婚前事不论,与韦校律婚后也忠贞,但韦校律孝期刚过,就与一女子结情,之后又有数位欢好,只是一直未成婚而已,这倒也罢了,乃世人常情,不可要求人人守一而终,只是回头再看悼亡妻的深情诗,“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就让人哂笑了——倒不如不做这深情态。诗是好诗,可惜这情配不上。”
萧琰点头,深觉说中心里。
沈清猗说道:“若是深爱,首要尊重、克制。若连这都做不到,何谈深情?不过是更重自己罢了。”
沈清猗说,元微之这一支已经出了洛阳元氏的宗谱,按士族宗律论不属于洛阳元氏了;韦丛却是韦氏家主的嫡季女,且才学也出色,两人结缡是平婚,韦氏家主看中了元微之的卓越才能和政治前途,否则平婚也轮不上元微之。
元微之当然爱韦丛,爱她的品貌、爱她的才华,但这场婚姻于他而言,除了爱情还有联姻意义:一为官途,二为家族。
他渴望振兴自己这一支,按世家“优进劣退”的机制,他有机会带领这一支重新进入洛阳元氏;但不是他一人优秀就能实现,还得看这一支的潜力:出优秀子弟的量。要想达成这个目标,有更多的子嗣这是基础,基数当然是越大越好。
韦丛深深明白丈夫的渴望,所以不顾身体孕育子女;元微之看似尊重妻子的心意,不过是更重自己,渴望自己有生之年达成这个目标。
“若是真爱,首要尊重、克制……”
——蜃境定格,光幕中的沈清猗凝固在这一段话音之后。
萧琰的身心脱离蜃境,身体重现于莲花台上,是萧琰的自我,却面无表情,身体内没有意识,因为心神坐忘,脱离于形体之外,是“离形去知,虚怀而物归”的认知念,不带任何感情。
认知念和萧琰的自我开始对话交流,准确的说,是认知念分扮二角,一为认知念,一为自我。
认知念说:沈清猗说的真爱,尊重,不仅仅是你以前认知的,尊重爱人的人格、意志,还有重要的一个内涵,是尊爱人为重。
若在爱人之上,还有自己的私欲为重,从本心论,是更爱自己。
世人皆重子嗣,犹以世家大族为重,若以嗣业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