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199:谶言与未来的皇储(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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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司当然敏感嗅到了其中的阴谋成分。
结合之前对“信鸽截杀事件”的调查,虽然调查至司天监一位灵台郎有泄秘嫌疑便以他的畏罪自杀而明面上告结此事,但孟侯二人都知道,这刘姓灵台郎身后还有人……但□□讯息对幕后的人有什么好处呢?
然后便出了这童谣事件!
孟、侯二人都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但他们敢说出自己的怀疑么?
皇帝的儿子再折腾,那也是他的儿子,做臣下的可以拿证据摆事实,但没有证据就绝不能讲怀疑,只能是“臣等无能”了。
而作为皇帝陛下的眼睛,窥伺所有人是靖安司的职能,以孟、侯二人的位置,比其他朝臣更了解皇帝的子女,拿这位十一殿下来讲,论聪明论受宠都是诸皇子女之冠,无人可比,但这位公主从来没兴趣掺和朝政,即使与秦国公主毗邻而居,看起来关系很亲近,也从未在圣人面前表露对秦国公主的支持,或对齐王进行隐晦的攻击。
但此时,这位殿下却是明显表露出对齐王的轻蔑不屑——尽管没有言明“造事者”,但圣人难道会不明白?
孟可义和侯敏中心里思量,怕是齐王行事最终让十一公主太失望了。
圣人却心知,让自家女儿恼怒的,是萧琰被暗算之事。
申王与控鹤府都查出在剑阵巷动手暗算的剑士是一位孤僻的宗室子弟,明面上和齐王没有关系,其家人和齐王府也从未有来往,但对于有心人来说,证据根本不重要。
只要神佑认定是老三做的就够了。龙有逆鳞,宝树就是神佑的逆鳞。
圣人心里叹口气,说话的时候声音却已经平静了,“以天灾伪造谶言,蛊惑民心,实是可恶。易道,当诚心秉敬,就是被这些人糟踏了。伪谶之术流毒甚重,自汉亡后哪朝不禁民间占星象?唯我大唐有这胸怀胆魄,倡易道之学。广州地动若无三元宫住持知安,何以能成不幸中的万幸?”
“阿父说的是。”李翊浵清语笑道,“大唐尚勇,不仅是武勇,更是心志之勇。唯我大唐大勇,方不惧民间倡易。而妄以谶言惑乱人心者,恰是惧谶言者。唯大勇者,才能开拓基业,勇创新纪元。”
孟、侯二人垂下头,心道:这眼药上得真高明。
大唐倡易,是高宗定下的国策。
大唐列易为国学,并为诸学之首,已经执行了二百五十年未动摇。太庙前,还有高宗皇帝的手书之碑:“易道,天下至理,子孙不可弃。”
而惧谶言者,一旦掌握至尊大权,难道不会对易道心怀忌惮?或许高宗皇帝立下的国策,就有动摇的危机了。因为忌惮易道就会在帝国限易学,最后彻底禁易学,而易道被讳言,那不就是推翻圣高武的基本之策吗?圣人最是敬仰这位圣皇先祖,能不愤怒?
一句“惧谶言者”,真是把人钉死了。
孟、侯二人暗道厉害。
看来,十一殿下真是恶了那位了,不然,这眼药怎会上得这么狠?
靖安司两位***并不知道,李翊浵上的眼药不是这个,而是指的更深,这首童谣埋下的祸根,是想祸乱那一件大事。而这,也是她的父亲看见这首童谣时最愤怒的,绝不可容忍。
圣人眼中如有锐利的刀芒,然后归于深沉的黑。
“查!”
圣人这一字沉重,又铿锵,仿佛是暗夜中的长矛,即使看不清矛锋的寒利,也带着往前掷出的杀气。
“所有传谣言的小报,全部查禁,主事者全部下狱,不论背景,身份!”
孟可义、侯敏中同时一凛,大唐私下有名的小报不下十数家,有写赛事的,有交流商贸信息的,之所以禁而不绝,就是因为这些小报的办报者背景复杂,牵涉极广。
譬如马球会的《马球快报》和赛马会的《赛马快报》,主要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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