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199:谶言与未来的皇储(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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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会、赛马会的各种赛事,然后裹杂一些时论私货……靖安司曾经想禁,但热衷两马赛事的百姓太多,单是长安城,就有几十万“两马赌民”,那些赛前下注的,哪个不去茶楼酒肆听赛事小报?真个禁了,只怕要惹起民怨了;何况,这两个马会的后台实在太硬,皇族宗室、几大甲姓世家,都有份子在里面,一查禁,就是捅了马蜂窝,要被蜇得一头疱。
但观眼下,圣人是下了狠心了。
“谁敢阻挠你们靖安司办案,就是伪造谶纬、造谣祸乱的同党!”
孟、侯二人精神一振,他们靖安司曾在两马会那边吃过一些暗亏,这回,可得找回场子了!两人齐喏一声,跽拜行礼,退出暖阁。
李翊浵慢慢折起那张写了童谣的纸,心里冷笑,她的好三哥,接二连三、明目张胆的出招,原来,是有这些倚仗。
看来,背后的人还不少。
也是……不是人人都有开天辟地的勇气!强盛的皇朝,唯我为尊,大唐帝国强大如斯,又有多少人愿意为了那虚无飘渺又吉凶莫测的未来去搏呢?俗语云,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乘凉的,总是比栽树的人多。
李翊浵将折成方胜的童谣纸搁回了御案,远山眉挑起冷色,又倏忽而去,只有唇边浅淡哂笑。
秦有叫进宫女收拾碎盏茶水,拭干藤席。又有宫女利索上了新茶,很有眼色,是下火的菊花清茶。李翊浵接过托盏,试着茶温合适了,亲手奉给父亲,笑吟吟的,“阿爹,清火的。”
圣人笑嗔她一眼,一手接过茶盏,喝了几口,润了润有些燥火的嗓子,在暖阁内踱着步子,待宫女都下去了,哼了一声,“那些人……”又哼一声,声音意味不明,或许因为杂有太多意味,而让人分辨不明。
李翊浵却是清楚父亲的感情,以及这两声哼中的意味。
她知道,父亲不需要安慰。大唐的帝王,都有一颗坚强的铁心。
圣人看着窗外的天色,顺口道:“阿祯是到淮水了吧。”
李翊浵一笑,“没准这会正在河堤上听人唱童谣哩。”
圣人“噗”一笑,回头看女儿,“就你促狭。”又吩咐秦有,“传施少令。”
“喏。”秦有立即退出,去传控鹤府少令施自英。
“阿爹您也别太生气……”李翊浵见圣人眉间有郁色,知道父亲郁怒的不是齐王背后的人,而是齐王终于搅进了这一群人中,尽管父亲存了几分钓鱼的心思,但齐王真的成了这钓钩,父亲还是失望又伤心的。她扶圣人坐回御榻,斜坐旁边温言细语劝解着。
“路都是人自个儿选的……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有谁逼着他非得踏入泥沼不成?……”
陈宝柱默默的退了出去,这种对话,即使他们是圣人身边的人,也还是少听为好。
圣人叹息,“你三哥是不甘啊!”想起这个儿子,心中就有几分歉疚。
“再不甘,也不能视苍生为草芥。”李翊浵声音平静,唯其平静,显出其意坚决。
以前她还认为齐王是个人物,但信鸽截杀事件后,她就对这位三哥带着斜眉睨视的轻蔑了。
李翊浵自认为不是忧国忧民的贤良者,也不是心地仁善的好人,更非道德君子,欺负人的事没少做,但她向来只对有权有势有地位的人出手,对于下面的百姓,她不屑于去欺负——欺负强者才是能耐,欺负弱者算甚本事?只会降低自己的格调。李翊浵认为人要有底线,骄傲,就是她的底线。
而她的三哥李翊河,已经失去了他的底线。或者说,他的权欲和不甘,已经挣脱了他的底线。
帝王可以狠,甚至必须冷酷,才能果决,但随意牺牲百姓的性命,以达成自己争位的目的,这样的人怎可成为大唐的帝王?——如果可,太宗皇帝的《帝则》也不会严厉定下“害苍生者不可取”。她冷笑,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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