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察其内外之轻重,辨邪气之聚散,以施治法。”
众医既辨证又论治,争论良久,甚至一度达激烈,却终究没个定论,也没论出个有效的治疫方子,实在是因为热证中又夹杂了寒证。此前多次讨论用药,无论是以寒证治,还是以热证治,或是先热后寒,先寒后热,却只有上百例轻症者缓解,还不是治愈的,而是患者体质强,自个抗过去的;而多数用药者不是死亡,就是反致病重,境况最好者也只是拖着,约摸身死也不过几日间的事。
争论声渐弱下来,众医都有种困于巷中的感觉,渐渐都凝重默然,座中唯有沈清猗和至桓两位新入者始终静听未发言。
至和左右一视,温厚徐徐的声音道:“余等论辩三次,或都囿于圈子里了,一时出不了新论。至元师妹与至桓师弟新到,没有参与辨证,或许不会陷在圈子中?能有别出心裁的看法?即使异想天开也不要紧,反正咱们已经困在这里了,或许就能从墙上开个洞呢。”
众医虽然心情沉重,听到后一句也微微开颜,以期待的目光看向二人,倒不是真期待这两人就有解证、论治之法,但来个新看法也不错,或许就可以开开窗,触发他们的思路呢?
——医道也是有顿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