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三十多岁对于一个书院的山长来说还太年轻了,何况是守仁书院的山长!可见学问必定非常非常出色,而且治学能力非常非常强。
萧琰一连用了几个“非常非常”,心道,萧氏真是出人才。
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能骄傲。
萧勰说,那位在麦田里观察麦穗做记录的,是你二十一支的族叔萧稷,农学夫子,十年前搬到村里,种麦季都在这里侍弄麦田,直到麦收,研究小麦增产已经有些成就。
又说那位老翁和青年,年长的是十九支的族叔祖萧濯,墨学夫子;年轻的是二十六支的族兄萧锦,机关术上很有天分。说这两位是老少搭档,在村里包了亩田做机耕——研究用机关术操控的小农机种植,希图取代太昂贵的能源农机……已经有一些进展,但问题还是很多。
萧琰越听越抬眉睁眼,一脸的肃然起敬。
萧勰说道:“心中有道,处处皆修行。同样是种地,有人种出了卑微,有人却种出了高贵,这就是心中有道和无道的区别。”
“是。”萧琰深深点头,最重要的,不能失去心。
一路经过的田野都有很多族人在忙碌,萧琰注意到了那些不同寻常的族人,也注意到许多普通的族人——相对于她在贺西川看到的普通农夫农妇他们仍然不普通,身为甲姓的底气让他们即使平庸也有着不同于平民百姓的精神气。萧琰觉得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平庸得也很有气度。
很多年后她站到了极高处,必须做出一些攸关人族的决断时,她脑海中浮出很多画面,其中就有一幅,是萧山下田野里劳作的普通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