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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淡静的刻竹简,能在落雪时闲步由着雪花落到发间……”萧琰说着眼睛就湿了,总觉得母亲会飞走,也无法想象,以后母亲离开她的日子。.
沈清猗眼眉微微动容。
商娘子,是这样的人。
只几句就形象出生母的性情,足见这些细节是怎样深刻在萧十七心里。
想到自己和母亲,沈清猗有种感同身受的触动。
她刻意冷锐的眸光柔和下来。
两位侍女垂着颈呼吸都不由放轻缓了。
萧琰仰起眼,顿了一会儿,尽力平静着声音,“我就想着,要让长辈一直这样,好好的,有个什么我都能看。道家说,清静以养,长辈很清静,一定能活很长。以后,真有个什么,我懂得,我会,就不慌……我——”她喉头有些哽,吸了口气,平息了下心口,“我想给她看看。平时,都是绮娘看着。只是,绮娘偏科,理膳和配药更擅长,病症,却是不及的。阿嫂,您——”可以教我吗?
她用了敬语。
呦呦然鸣而相呼,恳诚发乎中。
沈清猗微微攒眉。
那双黑亮的眸子犹带湿润,让她想起某次秋猎母亲抱回一只幼鹿,养在别院里,每当她过去,就高兴的跑过来,黑亮的眼睛圆圆的,湿漉漉的,就像萧十七这双眼,纯澈、干净,又全无防备的信任。
沈清猗冷哼她一声,“脉不辨,病不识,何以用药?”
萧琰一呆,然后大喜,眉飞起来,“阿嫂!”
她“呼”的下撸起袖子,右手食中二指搭在左手腕脉上,“现在辨?”
沈清猗转身就走,冷声落下,“先将《脉数集》记熟了。”
萧琰眉眼都飞扬起来,大声应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