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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的坚守方寸。长辈说,心如金刚淬玉,就算身处污秽之地,也不侵其坚润光华。”
她声音铿锵朗朗,眼神澄净纯粹,显见所言皆出肺腑,没有半句虚言,端直的身姿犹带着少年的纤细,却让人想起河西戈壁的小白杨,虽处风沙却直立而生的坚定,虽然青稚,却更动人。
萧琮神色触动,满满的欢喜,手掌按在膝上说道:“院里的长辈说的好,知黑守白,阿琰当如此。”洞悉人心世事的复杂,但坚执初心纯粹的自己,这就是他的阿弟。萧琮笑得畅然,对商清的不满犹如冰消雪融,半分不存,唯有敬意。
这等心性高洁的女子,父亲怎会……
萧琮心叹,只觉清宁院的迷团,在他心中是越来越大了。
沈清猗神色有些微怔,继而眸光闪动,清冷却幽深的眸子如明月照潭,清光铄铄,一时觉得,教这个孩子不算“麻烦”,心里想着,这样的小白杨,不能长歪了。
心里的不情愿已经越来越淡,当真生出了几分教导之心,她看了一眼萧琰,清眸看向萧琮,说道:“这佛珠,四郎受之不宜,父亲那边,或也是不会受用的。”
以安西大都护李常煦的行事来看,必不会计较哥舒夜调入河西军,只要不调回安西军就行,何况,还能让梁国公欠他一份情。国公府承下这一份贺礼没有问题。观萧琮的语气话意,也是惜哥舒夜的将才,梁国公应该是有意接纳。
但这玉骨佛珠有哥舒汗献给高宗皇帝这一段前缘,而今哥舒氏家主送给萧琮,难道梁国公父子能比高宗?
这串佛珠,无论是戴在梁国公世子腕上,还是戴在梁国公腕上,都招人眼目。但受下礼却隐匿着,更招人眼目。
萧琮沉吟说道:“这礼的确不好受。”
哥舒夜将才虽难得,但大唐将门甚多,这样的将才不是得不到,然更重要的是,铁勒是河西大族,哥舒氏虽然不再是铁勒王族却仍是铁勒族长氏,河西军得哥舒夜,对萧氏,对河西,都是有益的。
他中已有了想法,抬眸看向妻子,“清猗以为呢?”
沈清猗神色淡静说道:“上次随母亲去松鹤院看望太夫人,她老人家精神健朗,说起佛经故事头头是道,令人着迷。”
萧琰睁眼疑惑,怎么扯到太夫人了?
萧琮哈哈而笑,拊膝道:“祖母事佛甚诚,父亲至孝,这金刚护持辟百邪的佛宝当然要孝敬祖母。”
祖母的身份,也是最合适的。
如此,既对哥舒夜表达了接纳之意,又对玉骨佛珠做了霁月光风的处置,堂堂朗朗,不招人非议。
萧琰眨了好几下眼,然后想到了府中太夫人的身份,是帝国的长公主,圣人的亲妹,也是高宗皇帝的子孙,戴这串佛珠,有什么可说道的呢?说出去,那还是梁国公父子对太夫人的孝敬,萧氏对皇室的忠诚。
萧琰心里嘀咕这里面道道真多,还好自己决定从武,耷了眉说道:“这些弯弯绕绕的真头疼,阿兄以后都得考虑这些吗?”哦还有阿嫂,现在是宗媳,以后是宗妇,可不得整天和这些人事打转?她眉毛又一扬,挺直身说道:“我觉得做将军比较好。”
萧琮眸子顿了下,说道:“为何?”
萧琰眉目朗朗,声气有力,“一切鬼蜮伎俩在武力面前,都是樯橹灰飞烟灭!”
萧琮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又有些愁眉。
沈清猗斜了她一眼,说道:“项羽再武勇,也没敌过刘邦的鬼蜮伎俩,恃武力者,通常是被阴谋家玩得樯橹灰飞烟灭。”
萧琮:……
虽然他不希望十七成为将军,但清猗这话会不会猛了点?
萧琰想了好一会,抬眸光芒湛湛,少年的声音清脆而坚定,“那还是不够真正的强大!”
沈清猗挑了下眉。
萧琰又老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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