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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认真起来:“你认为陈宁如何?”
“陈宁此人,给他一碗饭,他就会做一碗饭的事,多一粒米的事也不会做,没有大胸怀,此人不可为官。”
胡惟庸神色恢复了平静。
陈宁一个元朝镇江小吏,没有认真读过书。
朝中的官员大抵如此。
究其原因,还是太缺人了。
听说了陈宁的罪行,朱标打消了求情的念头。
他想去看看陈宁。
朱榑跟着朱标同行,两人乘上马车,至于大牢的位置,正是小白鹅问过的那座神秘衙署,就在太平门外。
负责看守的检校千户蒋瓛,几番劝阻,朱标的执意坚持,还是进了大牢。
阴暗、潮湿,大白天要借助墙壁上的火光才能看清楚路。
牢里仿佛一个个野兽睁开眼睛。
他们大多是被抓来的贪官,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对应各种刑,一只铁钩上,挂着新拉出来的肠子,不知是谁的肠子。
朱榑跟在朱标的身后。
“兄长,国子监的奏本,怎么会送到陈宁手中?”
“他虽是御史大夫,也兼任国子监事。”
朱标走在前面,让朱榑小心脚下的黑水。
朱榑见到了陈宁。
在一间暗无天日的牢房中,躺着一个人,蓬头垢面,浑身上下都是鞭痕,发着微弱喘气声。
“陈卿家,真是你压下奏本?”
面对朱标的质疑,地上的人说了一句话:
“若淮西官员真的做了那件事,此时,关在牢中的应该是陛下!请转告他,天下,是淮西勋贵打下来的!”
淮西的勋贵没大学问。
但都是狠人!
陈宁虽然不是淮西人,可他和淮西勋贵同通一气,在朝中当官久了,他知道争取最快速度的死亡,就是解脱。
陈宁残暴,儿子诚心劝诫,他亲手打死自己的儿子……
朱榑现在信了,定定望着这个人,发现他满眼都是恨意。
朱标默然转身走出大牢,脸上有几分悲戚。
回到奉天殿。
朱标将话带给朱元璋,但这次他没求情。
“咱不想杀他,他们未必不想取代咱,他们认为天下是他们打下来的…呵,如此甚好!”
“再审审,咱不信,他敢做出这样的事!”
朱元璋洞察了陈宁的心机。
但以朱元璋的眼光,做这种事的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谁给他的胆子?
然而,陈宁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几日过去,毛骧再次出现在奉天殿中,这次他得到了一个名字。
“回禀陛下,是胡惟庸!”
“陈宁想咬断舌头,被臣发现,如今他已经无话可说,如何处置,请陛下明示?”
朱元璋目光平静,“足够了。”
在奉天殿外,陈宁被押送到广场中央,目光冰冷,破口大骂起来。
“忘恩负德……”
“反面无情……”
“朱元璋!你能取得天下,只是因为上天帮你,不帮陈友谅罢了!真以为石人一只眼说的是你!”
检校高高的扬起手中的刀。
文官们神色各不相同。
朱元璋淡然的看着,就算被陈宁咒骂,脸色也始终平静。
他淡淡地道:“厚葬了吧。”
礼部按照民丧的规格,大设筵席,兴盛鼓乐,在陈府,给陈宁一个极为豪华和体面的饯别。
朝廷上下松了口气。
李善长来到中书省的值房,时隔七年,再次穿上绯袍。
他站在值房外,入神的看了会儿门匾,想不到老夫还有重新入仕的机会啊。
他感慨几声,才迈步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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