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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官们分列两侧,纷纷行礼。
中书省的值房,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
北厢房由丞相坐堂,开国时李善长和徐达同时封相,徐达常年在外,如今他的书案空余,李善长便坐了他的位置。
胡惟庸心里感到憋屈,强颜欢笑道:“李相回京,可喜可贺,不如今晚到胡某府上喝一杯,胡某为李相接风洗尘?”
当着李文忠的面,毫无掩饰。
李善长转头,看着正全神贯注批阅的李文忠,笑道:“好啊,你是应该宴请我,当年可是我把你引荐给上位的,曹国公,一同吧?”
一旁的李文忠,仿佛没有听到两人谈话,听闻李善长叫他时。
他终于抬头。
脸上却无多少变化。
“心意文忠领了。”
见李文忠不去,胡惟庸和李善长也不勉强,去了反而麻烦。
京城的西华门外。
一辆马车停在胡惟庸的府邸前,李善长从大门走到中堂,花了半刻钟,又穿过几个小院。
真大啊!
比我当年住的宅子还气派。
胡惟庸的府邸是御赐的,传闻在大门高喊一声,站在最后一个院子里,都听不见。
是皇宫外最大的府邸。
“恩公啊,上位还是这么器重你,如今朝中,你和李文忠最受上位宠信。”
胡惟庸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李善长关上书房的门,道:“陈宁归西前,说了一个名字!”
胡惟庸诧异抬头:“我的?”
李善长点头。
胡惟庸神色变得呆滞,好像屁股下有滚烫的东西,突然站身起来。
“上位这制衡的手段,没有人比他更擅长的了。”
李善长背负着手,神色泰然,静静的听着。
“惟庸啊,你并不是没有理智的人,野心实在太膨胀了,离开中书省前,我就告诫过你,朝廷不能只有一个声音。
显然,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如今齐王帮刘基,他暂时死不了了。”
“齐王,他很聪慧!”
“齐王?一个纨绔的孩子罢了。”
李善长有些怒其不争,说道:
“呵,一个纨绔的孩子……人君身居高位,最害怕的,就是有过失不能知道,上位就是这样的皇帝,你在朝中,阻隔聪明,擅自专断,整个朝廷都是你的人!
“连御史台也是如此!”
“惟庸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恩相,我还有机会吗?”
胡惟庸脸色木然,宛若一根没有表情的木头,嘴巴喃喃地说道。
李擅长抬头,看着胡惟庸,淡淡地问道:“给本相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想让陛下赦免你,本相总得有一个开口的理由,为你求情吧?”
“一年的税赋!”
李善长眼睛睁大,倏地一下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胡惟庸,他没有再理会他。
反而火急火燎的走出了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