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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人说得似乎有理。”
一句轻飘飘的话将姜猛心中熄灭的希望之火又点燃,忙不迭点头,“秦王英明,秦王英明!”
祁琎漆黑的眸子盯着他,看着姜猛舒缓的脸色以及眼角藏不住的轻松,可惜在他眼中都是濒死不知的愚蠢,死到临头还以为有生机可逃,可怜可悲。
“大人、大人!”
地上的小童爬到他面前,纤细手指紧紧抓住祁琎的皂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人若信奴,只要能放了奴和兄长,奴愿意将朝廷官僚与黑蝶教私通勾连的证据交与大人!”他颤颤巍巍流下两行泪,“只、只愿大人能手下留情,放奴和兄长一马……”
“你这贱胚子!!胡说什么东西!”姜猛急了,往他身上一踹,将小童踹倒在地上。
“秦王千万不可信这贱胚子的胡言乱语,他失了智,跟街上要饭的疯婆子没什么区别!快快将他交与本官,别让他再污了您的耳朵!”
姜猛急得大叫,声音变得尖锐,将他的急迫与惊恐全部剖开来放在祁琎跟前,如同跳梁小丑。
所谓人性,不过大难临头各自飞,若是飞不了,死也要将旁人也拉下水来。
姜猛没想到平日在他跟前乖乖伺候的男妓,居然藏了这么多心思,藏了这么多手段自保,他算来算去,最终居然要输在自己的龙阳癖好上……
黑蝶教是公认的第一大邪教,江湖人人厌恶畏惧,朝廷视之为眼中钉,只是这些年来皇帝一直忙于归拢他国没心思管这狗皮膏药般的教会。
但没心思管不意味着可以容忍官僚与教会勾连,且老皇帝最厌恶的便是背叛,若这等丑事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姜猛双脚都在颤,秦王是何许人也,一丁点儿证据就能往死里查,查出他姜猛不要紧,顶多也是砍他一人的头,若是查得再深一点到太子那……
太子是个金贵命,投胎时选了个上上签,不会受到多大惩罚,老皇帝为了保全皇室颜面定会觉得是太子身边的窜使。
到那时,他九族以至于旁系亲戚,恐怕都难逃一死。
姜猛一颗心乱成麻,饶是在官宦场中混迹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感觉到镰刀就卡在自己脖子口,稍微一不慎,就要砍下来。
偏偏祁琎这人还不紧不慢,犹如猫逗老鼠般道:
“黑蝶教怂恿流民一事,乃是挑战皇威,若是传到京都,皇帝定会下令捉拿剿灭黑蝶教,姜大人觉得到那时,与黑蝶教勾连的人,谁能逃得过一死?”
姜猛嗓子清了又清,按捺住发抖的腿,咬牙道:“所谓是事情如何,不过是秦王您的一句话,真若剿灭了黑蝶教,各州府官兵每年的体恤银子还能剩下多少?”
“若那些州府官兵捞不到利润,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兔死狗烹,您贵为秦王,不会不明白这个理吧?”
“兔死狗烹?”
祁琎蔑笑,“别拿你主子那套来说教我,本王可不像他,靠勾连黑教贪官来治州。”
话落,顷刻间,只听空气中一声闷响,姜猛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踹得倒在地上,口里流出污血。
祁琎一抬脚踩住他咽喉,碾得他脸皮涨红,双眼外凸。
“饶、饶…”姜猛颤抖的手指在祁琎的皂靴上抠出几道深痕,呜呜咽咽求饶。
祁琎瞧着有趣,靴子从姜猛咽喉挪到脸部,踩平了他,看着他狗喘气,什么狂妄官宦做派都丢弃,只想多呼吸一口空气,能活一刻是一刻。
“黑蝶教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惹本王,蚍蜉撼树,泼天狗胆!”
他踩着姜猛讥笑,此时的他不若平时,浑身气息阴郁至极。
祁琎对于掌控人的生死尤为兴奋,姜猛的一条狗命就在他一念之间,是死是活全看他心情如何。
难怪人们都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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