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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落在你手上的人,不死也得脱成皮。”
“过奖了。”祁琎放下手中茶盏,“你真不认识这人?”
见姜猛不迭点头,他继续道:“姜大人是太子的手下,我自得过你的,既然姜大人说不认识,那便就是不认识。”
“来人,放他走吧。”
姜猛心中惊讶,不知道这秦王为何这般轻松让他离去,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但人生在世,知道得越少便能活得越长久,他定是拿不出证据,拿自己无可奈何。
“秦王英明。”
姜猛扬起个下巴,正打算爬起来走。
“大人!大人!奴找得您好苦啊!”忽然,偏厅闯进来个腰肢纤细的男子,他手中拿着帕子,见到姜猛,一把冲过去抱住他。
这熟悉的声音,姜猛一回头,诧异:“小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名叫小童的男子放声大哭,鼻涕眼泪都蹭他一身,连带着脸上扑的胭脂都簌簌往下掉。
他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磕头,“大人,大人,救救奴的兄长吧!奴此生无父无母,就只有这一个兄长,如今舌头被割了,吊着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奴实在不忍看他这般受折磨下去……”
“小童,我…”
姜猛有龙阳之好,不喜女子,偏喜欢去象故馆里寻些“兔子”玩弄,这小童便是花街象故馆里有名有才的“兔子”之一,颇受他的宠爱,平日里都砸钱让他只伺候自己一人。
他与这小童相处了这般久,竟然不知戏子何罗竟然是他的兄长。
若何罗是他的兄长,那么小童也是……
姜猛一颗心坠入无比地狱,只听那地狱里的判官道:“姜大人,你不是说不认识这人么?”
姜猛一颤,支支吾吾,“我、我……”
小童还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给他磕头,额头破了皮,血流一地,平白毁了一副上好的皮相。
他咬咬牙一狠心,“秦王,我看错了,本官不认识这两人!”
“大人!!”
小童不可置信地抬头,叫破了嗓子,声音尖锐,涂了豆蔻的红长指甲指着他质问:“大人,奴伺候您这么多些年,您曾答应过奴,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爱护奴保护奴。”
“怎么那些誓言,不过是几句轻飘飘的几句谎言吗!”
姜猛仍心狠,“什么鬼誓言,本官压根就不认识你,休要胡乱攀关系!”
“好、好好…”小童跌坐在地,眼泪也哭干了,喉咙也叫哑了,爬过去抱着要死不活的何罗,阴沉沉道:
“既大人不仁,奴何必再为您守着那些秘密,不如同奴一起下地狱,生死归路上也好有个伴!”
“什么秘密?!”姜猛变了脸色,朝着祁琎弯腰,“秦王可别信这***胡乱言说,他这等从勾栏出来的贱胚子,身上的东西也是脏的,可别污了您的眼睛,还是把这***交给我,本官亲自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