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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取下面具，顿时腐烂夹杂腥臭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这也太难闻了，什么玩意儿？虫子呢？”江少宇摘面具的瞬间又将面具扣了回去，受不了。
“肯定是知道我们还要来，跑了。”
程海将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打开通风。
沿着窗户边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痕迹，应该是虫子爬行留下的，而这个女人带着大批的虫子又能藏身在哪儿？jj.br>
“安楠，你还能听到动静吗？”
“听不到。”
安楠的感知能力虽然好，但事物离开自己太远的话也没有办法，她指了指楼下：“要不要去地下室看看，这儿虽然也臭，但是和我昨天闻到的味道不一样，这种味道在医院也有过。”
“嗯，下去看看。”
正要走出房间，程海踩到了什么东西，他挪开脚。
脚下是小小的，短短的一截，和斑驳的墙面一样呈现出暗褐色。
“什么东西？”江少宇问。
程海蹲下，捡起来看了看。
蓦然，瞳孔地震，道：“像不像一截小手指？”
顿时，江少宇胃里翻江倒海，顾不得细看就冲出了房间，早上他只喝了点稀粥，早化成一泡尿给解了也吐不出什么，但恶心的感觉直蹿喉咙。
安楠也化身为小侦探帮忙分析：“如果这是一截小手指，那地上墙上的痕迹就有可能是干涸的血迹，常年血迹累积干涸、干涸了再累积大概就是这个颜色吧，但是为什么养虫子的地方会有这么多血呢？我充分怀疑，虫子的养料就是人类尸体。”
她把程海想说的话都说了。
江少宇在楼梯口弯着腰打呕，再不想看这房间一眼：“我真的谢谢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楠没有怼回去，眼神里是悲伤。
虫子太可恶，又让她联想到了自己家园，见她情绪不好，程海也将她拉出了房间，顺手关上门。
“是不是血迹由法医来验吧。”
程海直接拿出手机报警。
电话那头很快应允会马上过来查看。
三人又走去地下室，严格来说是一个储酒室，一排排酒架上陈列了许多红酒，有些年份，但是和房子的外观一样，这儿很久没打扫了，架子上有很多灰，甚至有地方结了蜘蛛网。
“这儿，”安楠指着脚下的一块地方，“刺鼻的味道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其实走近地下室后他们也闻到了些。
地面是石砖砌成的，因为是地下室，正常情况都不会用木质地板，每块石砖大约1平米，其中有四块石砖的缝隙颜色略深。
程海在石砖边缘按了按，有松动迹象。
“下面应该藏着东西。”
“你觉得可能是什么？”鉴于楼上的措不及防，江少宇打算先做心理建设。
程海道：“药水，福尔马林。”
“福尔马林？做什么用的？”
“一种液体，像油漆、墙漆这种原料里就会有福尔马林的成分，在医学上福尔马林可以用来消毒、防腐，比如浸泡标本。”
“标本？”
“医学标本无非一些物体组织。”
“比如？”
“人体的器官或肢体躯干。”
江少宇脸色惨白，瞬间退开好几步：“我不看了，要打开你们打开，画面太辣眼睛我可受不了，晚上肯定得做噩梦。”
程海比他冷静，虽然是这么推测但没亲眼见到。
他将四块石砖的边缘都检查了遍，确定可以打开，只要拿趁手的工具一撬就行。
而在储酒室的角落里正好有一把三角形的薄铲，如果他推测的没错，这把铲子就是用来撬地砖的。
他走到角落拿了铲子，招呼江少宇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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