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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江少宇吃惊：“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没看到刚才我吐得那么厉害，不行，绝对不行，几块地砖而已你搞得定的。”
“废什么话，赶紧。”程海皱眉吩咐。
“给我一个动手的理由。”
“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
“你赢了。”
江少宇磨磨蹭蹭靠近。
程海叮嘱安楠往后退，免得小丫头被吓到，然后一铲子凿进了地砖缝隙之中，一撬松便让江少宇帮忙抬起来，石砖用的是花岗岩，江少宇一搭手就感受到了分量不轻，靠了声：“还挺沉。”
再一使劲儿，一块石砖被抬了起来，福尔马林的味道也更加浓郁。
安楠牢牢捂住鼻子。
地下室有开灯，掀开石砖便能看到下面有玻璃容器，里面盛满液体，液体中是一双发黄干瘦的双脚。
“卧槽！”江少宇跌坐在地上，双腿有些发软：“真特么有尸体啊！”
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当然是看过死人的，比如亲戚离世，可没见过昏暗的地下室里藏尸体的，瞬间一层层凉意钻进毛孔。
程海眼疾手快接住石板，见江少宇退开好几步，自己把其他石砖给搬开了。
安楠想上前，被他喝住了：“别过来。”
小姑娘家家的，看尸体不合适。
安楠听话地退回原来位置。
玻璃容器中是一具完整的尸体，全/裸，两眼凹陷，头顶的毛发早已洗漱，面皮非常干瘦地包裹在骨头上，胸口处的皮肤外翻，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穿过。
程海拧紧了眉头。
画面毛骨悚然了些，但尸体是沈书凝藏的，必然和这个女人有联系。
“阿海，别看了吧，我听见警笛声了，我们出去再说，”江少宇受不了这里阴森森的氛围，看见尸体后总感觉在黑暗里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你过来看看，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程海盯着尸体看。
这话让江少宇头皮都炸了：“你没毛病吧，和尸体眼熟？”
“你也认识，”程海抬起头，目光沉沉，“好像是张硕。”
张少宇张了张嘴。
喉咙却犹如被瞬间拿掉了。
震惊和不可置信的驱使下，他还是走过去看了起来，福尔马林可以防腐，所以尸体的皮肤都没有烂，五官轮廓尽管干瘦却很清晰，的确是他们认识的张硕。
安楠又开始好奇了。
“他是你们朋友？”
程海一回头，安楠已经到跟前了，他大手一揽把安楠纳入怀里，脑袋摁在胸口：“说了让你别看，万一吓出个好歹，我的字典里可没有哄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