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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居
询青一进书房就感到了满屋的低沉。
“爷,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婆子可找到了?”
陆谌背着手站在窗楹之下,昨夜的雨将整个世界清洗的空澄明镜,也好似洗涤这个世上所以的污秽。
“说来奇怪,咱们的暗卫日夜看守,那个婆子居然就那般凭空消失一样,至今仍然无法打听到她的半丝踪迹”。
询青皱着眉头,一副疑惑不解,手轻扣着腰上的长剑,又说道:“不过还请爷放心,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上,就不愁将她揪出来”。
“嗯,要尽快,她可能知道国公府的一些秘密”。
陆谌慢慢转过身,目光沉沉,“若我猜的不错,一直隐匿在暗中的那个人也可能与国公府有关,如今光靠燕王,太慢!”
询青跟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想着,一封口的信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垂着眸,正要问。
就听见自家爷冷冽的声音,难掩杀意的响在耳边。
“这些人,都杀了!”
询青陡的激了一下,拿起信封收进了自己的怀里,朝着陆谌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书房。
书房外,询青又站了许久,他眺望着远去,静思居的墙下郁郁葱葱的草木,充满生机,他叹了一口气,按了按胸口之处,方才提步下了台阶,走往了远处。
上次夫人在京郊出事的时候,相爷就已经处理了一批人,也不知今日名单上的又是何人?
不论是谁?
在询青这里,只要他家爷开口,就一定是有必死的理由!
询青刚走出陆府的大门,就与管家迎面相碰。
“哎!崧老头,你这急急匆匆的越来越没个样!”
管家站定,右手慢悠悠的捋顺搭在左手腕上的袖子,一边笑着道:“原来是询侍卫啊!你哪知眼睛看见我急匆匆的了!”
说完还不忘瞪他一眼。
“那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询青双手环胸,睨着他,望了一眼远处已经看不见的马车,心里其实已经知道定是爷的那位夫人出府了,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不过是爷的夫人而已,崧老头对她为何那般尊重?鞍前马后不说,就连本来的面目都收敛了去。
“哦!夫人出府,我不放心,多交待了几句”。
近日,金族的铁骑已经压境,北地的有钱人大多都逃来京城避难,使的整临安城乱的很。
“崧老头果然尽职尽责的很,爷真的选对人了,也只有你是最适合当这个陆府管家的”。
询青冷笑了一声,提着剑离开,管家摸着鼻子,讪讪的回了府。
以为他愿意这样?
还不是为了自家爷……的幸福。
温灵兮进了墨轩,发现今日宋伯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迎出来,还在奇怪时,突然从柜台的那张破旧蓝色布帘后冲出两人穿着一身黑衣,遮盖住整张脸的男人。
她没有犹豫,拔腿就掉头往外跑,可还是迟了。
木门哐当一声被用力的关上,严实无缝,另一个黑衣男子后背抵着门,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温灵兮沉静的扫过三人,眼前的三人身材高大,健壮结实,并不像临安之人,倒是有些像北地的人,他们手里都提着剑,三人的目光亮着凶光,透着一股嗜血,像是常年行走在刀剑上的人。
“我们是谁不重要,还请陆夫人识趣一点,随我们离开这里,当然,若是陆夫人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兄弟三人也不介意手上沾上您的血,多一人的血少一人的血而已”。
浸着冰冷,狠戾的声音威胁道,说完,过来扭着她的手,将她的双只手背在后背,用一条布带子勒紧,紧接着,又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黑色的布条,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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