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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妾有话要和你说”。
她清冷的声音有着忐忑,一双漂亮的杏眼全是水和雾气,静静的望着他。
扫过一眼,陆谌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沉静如他,只要面对她的时候,总会出现不受他控制的情绪。
“夫人想说什么?还是夫人已经找到借口打算再次拒绝为夫!”
四目相对,陆相爷的肤色很冷,薄唇微勾,上下掀动时,止不住的散发着一股冷意,温和早已不再。
他收回了落在她脸上的手,骨节分明的长指落回身侧,声音不轻不重,有股难以言说的探究之意。
话音才落,陆谌在心里又自嘲的笑了一声,若是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和他亲近,她亲口说出来,他该怎么办?
温灵兮却是捂着眼苦笑一下,慢慢的抬起身子,盘着腿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腿上,垂眸,根本不去看他的神色,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相爷,此事说来诡异,妾慢慢说,您慢慢听,听后,您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但,还请相爷今夜忘记那事,给妾一些时间,强迫而来的想来并不是相爷所愿……”
“好”。
陆谌冷静下来,离开了床走到了榻前,两人隔着很远的距离,但她的声音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
她说,在来京城的前一晚,曾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陆府背叛满门流放,他当朝就被上了枷上路,而她和陆小安也受牵连紧随其后。
流放之路,环境恶劣不说,那些官兵更是如山匪流氓一般无二,不时就会鞭打他们。
小安因先天带有不足之症,走了不过三天就被押送的官兵鞭笞而亡,后来他也死了,唯剩下一人的她,虽然到了边关,却被拿群猪狗不如的官兵……
说到此处,她的脸已经是惨白一片,爬满了泪水,颤抖着双唇,满眼止不住的恐惧,咬着双唇犹如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陆谌手背青筋暴起。
他已经知道她未完话的意思,原来,在他死后她将他安葬后,她的结局会是……
他不敢再想,也无法再想。
此时,恨几乎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那帮人将他们千刀万剐,原本心里的最后一丝善也终于远处,陆谌几乎是拖着颤抖的双腿再次回到床前,一把将那个让他心疼又脆弱的人儿搂紧怀里。
他想告诉她,那不是梦,那是上辈子真实发生的一切,他这辈子定然会保护好她,再也不会让她再经历那一切,他们都会好好的。
可是,他又害怕这样的事实加深她的恐惧,终于还是选择深埋在心底,所有的一切还是由他一人承担好了。
他欠她的,她害怕也是正常。
此时别说欲望,陆谌的心里只剩下痛,像是有一把钝刀在慢慢的割着他的肉一样,痛的他无法呼吸。
“相爷是相信了吗?”
闷闷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出,放在她脊背上的手僵了一下,陆谌松开了她,垂眸看着她失去了血色的唇,有着坚毅和倔强,隐忍和压抑。
“夫人,不过是一个梦,有为夫在,你……不要害怕,至于今夜,我不碰你,只搂着你可好?”
温灵兮的眼中闪过迷惘,他这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
他真的不在乎吗?
冗长的寂静后,就是陆相爷的心都开始不安的时候,温灵兮终于点了点头,身子往里边挪去,躺下,扯开一条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陆谌松了一口气,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发顶,不知道看了多久,他越看,她脑袋缩的越里,眼见着她整个人都要缩进锦被中,陆谌终于收回了视线,吹灭烛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也躺在了床上。
她说的那些话,开始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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