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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人聪明不聪明，最好是不够聪明的。
这个力量，就是碾压级的存在。
至于另外一位，纸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出彩地方——至少在苏瑾眼里是没什么出彩的，大抵就是个“曾任过班干部”这种水平的简历，不过…既然能被选中，应当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张公可否将这些人请来？”苏瑾看完后，抬起头看向张金石，轻声说道，“我想亲自见见他们。”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
张金石也早做好了准备，苏瑾开了这个口，他便让门口的侍女去宫外通传，再让自己的侍卫把这两人给带进了宫里。
一高一矮。
一个身材壮硕、一个身形消瘦。
一个生着张凶恶的脸，但满身紧张、不知所措。
一个脸生得如猫一般，带着看着就让人觉得温和的笑容，落落大方，虽然多少也还有些紧张，但没高个那般的忐忑不安。
高个是那许虎，矮个是那严松。
许虎的个头很高，粗看一眼，至少有将近两米，有些面黄肌瘦，但身体条件极其出色，手臂都快有寻常人大腿粗细。
苏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准备开口发问，旁边那位严松，却突然跪拜在地：“张公、苏公在上，小人先向二位请罪。”
苏公这个称呼，是严松自己琢磨的。
正常来说，是应当叫一声“苏妃”、或是“苏夫人”，但他觉得，一个大男人想来是不会喜欢这种称呼的。
称呼其字？
苏瑾这么一个贤德、还曾经被先帝征辟过的人，严松自然不可能不去了解，字是什么，他一清二楚。
但他不敢。
互称表字，那是地位平等的两人方可以做的，严松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份，和苏瑾是平等的。
思来想去，他就决定用“苏公”称呼——把人叫高一些，总比把人往低里叫，要好上不少。
“称呼我握瑜就好。”苏瑾摆了摆手，有些惊讶地看向严松，先是纠正了他称呼，又接着问道，“你认什么错。”
严松脑袋紧挨着地板：“小人是贿赂了百户大人，才得以登上这份名单。”
张金石一愣，面色缓缓浮现些许尴尬。
这…
苏瑾看向张金石。
这位老人把脸一板，严肃道：“回去我便严查！”他是真的有些挂不住脸，苏瑾把事情铺垫得漂漂亮亮的，可自己这却出了差错。
身为长辈的面子，丢了！
苏瑾吐了口气，看向严松：“那你为何不打自招？”
“小人听闻，百户大人是奉张公之命，为陛下、苏…握瑜擢拔人才。”严松的话里带着些苦涩意味，“便起了攀龙附凤的心思，想着自己不算完全无能，说不定就能滥竽充数、混个差事。”
“没想到……”
“除我之外，竟只有一人被选中。”
苏瑾一挑眉毛，笑了一声，又问了一句：“你既然知道是擢拔人才，大不了没被选中，何必自首？”
“要知道落选和…贿赂官员，那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严松老老实实回答：“小人见了许虎，便知握瑜所要人才，是军汉之才，我这身板…怕不够许虎一顿吃的，过于离谱。”
“与其被握瑜查出来，不如自己主动诉出，还能从轻发落。”
说着，他抬起头，眼神里隐隐带着些期盼的意味。
苏瑾一顿，正要开口。
许虎皱起眉头，略带不快地反驳：“我不吃人！”
他没少被开这种玩笑，打小就有人传谣言，说他之所以能长这么壮，就是因为吃了人，一顿饭两个小孩吗——吃形补形嘛。
严松果断道歉：“某只是玩笑之话，冲撞阁下，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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