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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虎哼了一声。
“你知道许虎？”苏瑾挥挥手，打量着这两个人。
看许虎这模样，可是不认识严松的。
严松点点头，轻声说道：“小人是认识他的，毕竟…力比九牛的，小人只见过他一个，还想过能否尝试将他招揽入麾下。”
“但…小人只是区区小小收账，没有招人的资格。”
“赌坊又不是什么好去处，便没去做。”
苏瑾搓了搓手，看向严松的目光里，带着些惊喜了：“张公此事，并非大操大办，你是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张金石也很好奇。
严松嘿嘿一笑，解释起来：“小人收账多年，狐朋狗友遍布永宁，虽然没什么本事，但都愿意给小人卖一个小小的方便。”
历史，是将相英雄们的历史。
小人物们，就在史书中的一句“兵败三千”这短短几个字里，不知埋了多少人命、埋了多少家庭的辛酸。
但小人物们，也有小人物们的活法。
狐朋狗友不是什么好词，但这对严松而言，是他赖以生存的不二法门，是他最自得的事。
苏瑾一挑眉毛，点了点头，看向严松的目光，就更多了几分满意，但该问的还是要继续问下去：“这些狐朋狗友，靠得住吗？”
严松回答得依旧很老实：“寻常事务尚还可以，若是涉及身家性命，那便靠不住。”
“不过若是能拿出些紧要的东西，有些人还是能靠得住的。”
张金石有些坐不住，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几分。
这不就是说…在执行这件事的人眼里，并非像他和苏瑾那样，看得很重，而是当成件无关紧要的事了？
他捏紧了拳头。
“你倒是实诚，不过说得如此详细，也是抱着其他想法吧？”苏瑾点点头，语气忽然严厉起来。
但严松反倒松了口气，点着头：“握瑜明鉴！”
“小人自知犯了大罪，不知…可否让小人戴罪立功？”
苏瑾一点头，语气淡漠：“你有这个想法，那自然是好事。”
“我也不是一个刻薄好杀的人。”
说着，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张金石：“张公，许他一个廷尉的差事，让他巡街治理。”
张金石点点头：“孝直还是卖老夫几分薄面的。”
钱孝直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
但…举荐、征辟，是现在选拔人才的主要手段，像是这样突然塞一个人进去，是如今常有的事。
严松眼里一喜，连忙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