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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至于四母妃那儿,因为她有身孕,暂时不动她的侍儿,如果吾图撒合里这边没结果,再考虑她那边。”
景贤从察合台怀中出来,心里七上八下,脸上的笑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审问侍从,是不是都要用刑啊?”
“当然。”察合台不假思索,“不严厉些,啥也问不出来的。”
“哪怕他们是无辜的,也要如此吗?”
“不用刑,如何证明他们无辜?受了重刑仍不改口之人才算无辜。”
“可这样就是白白受罪,万一屈打成招,岂非又是一桩冤假错案?”
“若为自己不受罪而冤枉主子,这样的奴才活该残废。”
景贤装不下去了,他无法忍受察合台恬不为怪地说出这种残酷无情的话,冷不丁后撤一步,攥紧双拳,身子因气恼而颤抖:“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太不近人情了!”
察合台一愣,旋即明白了,他还以为景贤真是来关心他的,简直错得离谱:“……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你知道我最讨厌拐弯抹角。”
见他脸色骤变,景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代楚材来求他的,即刻换了态度,摆出低三下四的模样:“我是来求你的,求你不要对楚材的近侍们用刑,他们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楚材也不希望他们因他而受苦。”
甚少看到他低声下气,察合台觉得挺新鲜,但更多的还是烦闷,就拧着眉毛打量他:“求我?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吾图撒合里的意思?”
“是楚材让我代他求你的,是他的意思,却也是我的意思。”景贤又巴巴儿地凑上去,拉住察合台的衣袖,像乞食的小猫,“二殿下,您是大法官,这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他怎么让你来的?”揪到端倪的察合台打断了他,“他不是被软禁了吗?”
“这不重要!”景贤焦急起来,神情仓惶,“如果能让他们免于刑罚,您想要什么好处都行!若是要钱,楚材准备了金子和东珠孝敬您,我现在就可以让玉哥儿拿进来,不够的话我那儿还有,您要多少我就给您多少!”
瞧察合台甩开了自己,景贤还以为他想要更多,头脑一热,索性豁出去了:“我还可以陪侍!若殿下不弃,一个月内随叫随到,两个月也行!”
“?!!”察合台震惊,当即恼羞成怒,“郑景贤,你疯了?!”
“我没疯,为了楚材我什么都愿意做!”景贤死死抓住察合台的双臂,一反常态地中气十足,“而且您喜欢我不是吗?”
是喜欢,所以见不得他糟践他自己,但假如他非要这样,那察合台也没办法,既然不能与他平等相待,就别指望可以走进他的心。
“总得有人被拷问!”察合台用力推开景贤的手,丝毫不留情面,“不是他的侍儿,就是他自己!”
景贤不依不饶:“您一定要如此不通情理吗?!”
“法律本就不通情理!”
“是吗?那你怎么不杀了我?!”
察合台被问住,一时气急,拽着景贤的手腕就要把他赶出去,谁知景贤竟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纹丝不动:“我以男子之身勾引皇子,我有罪,你要真那么铁面无私,就先杀了我!”
他力气出奇地大,察合台居然拽不动了,便萌生扛他出去的想法,正欲动手,又觉得不妥,遂低骂一句,朝外喊道:“来人!来人!”
快步而入的巴图尔被眼前景象惊呆,还没来得及问,察合台就怒气冲冲地命令:“请郑大人出去!”
跪着的景贤眼前发黑,见巴图尔俯身来请,才撑着后者的胳膊勉强站起,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帐外风大,景贤身子全靠药吊着,根本禁不得风吹,幸好有巴图尔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主子!”
玉哥儿连忙为景贤披上披风,谢过巴图尔之后,才扶着自家主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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