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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中都城破时,郡王的遗体为我军所获,是我军将他安葬的,如果不出意外,这位阿剌赫应该还在燕京为他守墓。”
“要找吗?”赤温问。
“找。”窝阔台毫不犹豫地起身,一口饮尽手中酒,朝书桌走去,“赤温,你再去告诉楚材,就说我会让你带一封信给木华黎,让他派人去燕京找阿剌赫,当初安葬郡王的事就是木华黎操办的,他知道郡王埋在哪儿,会很快找到。”
与此同时,景贤帐。
景贤担忧了楚材整整一天,此时正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让玉哥儿照顾,面色惨白如纸。
突然,帐内传来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主仆俩同时循声望去,竟见天窗底下掉着一个钱袋和一封信,玉哥儿忙去捡起来,一抬头就惊讶地发现帐顶落了只蓝瞳海东青,被和煦的夕阳光笼罩着,等揉揉眼睛再想看清时,它却不见了。
“啥东西?”景贤从床上坐起。
“……惜海,是惜海。”玉哥儿还有些发愣,把手中物送到床边,“它送了这些,一定是楚材大人让它送来的。”
惜海平素都在它专属的小毡帐里,楚材被软禁着,是怎么唤它来送东西的?可能楚材自有办法吧,景贤未多思,径直启信过目,不久,玉哥儿问道:“主子,楚材大人都写了什么?”
景贤把信交给他看:“他让我代他去求二殿下,不要对意顺和其他侍儿用刑,因为他们是无辜的。还说如果行不通,就把这袋钱送给二殿下,无论如何也要让二殿下网开一面。”
“送钱?!”玉哥儿大吃一惊,“这不是行贿吗?楚材大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景贤把钱袋子解开,见里面满是璀璨的珍珠与黄金,还沉甸甸的,真是下血本了:“……他这是身不由己而为之。”
刚好,他正愁想不到办法帮楚材呢,就纵身下床,拖着虚乏无力的四肢挪到药柜前,取了个小红瓶子出来,倒出几粒药丸一口吞下,这举动着实把玉哥儿吓得半死:“主子!这药不能一下子吃这么多!”
“没事儿,这个剂量不会伤身。”景贤把瓶子放回去,抬头看天色,“二殿下应当还忙着,等夜深了再去。”
三更天,二皇子帐。
忙忙碌碌一整天,察合台刚换了衣裳、散了头发,正疲惫地坐在桌前发呆,这时门帘被掀开,巴图尔走了进来:“主子,刚才郑大人来过,我给他说您已经歇息了。”
“嗯?”察合台急了,“谁说我歇息了?”
“您不是说您累得慌,谁也不想见吗?”
“少废话,麻溜儿请他进来!”
主子脾气坏就是难伺候,巴图尔委屈地噢一声,就出门追人去了。
“原来你没睡啊,我还以为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一会儿,景贤就莞尔着进来了,察合台立马来了精神,起身拉住他的双手左看右看,瞧他容光焕发,清透的双眸亮莹莹的,引得自己也高兴起来:“怎么这么晚还过来?身体还好吧?我看你今早嘴唇都发青。”
景贤笑答:“我好得很,睡一觉就缓过来了,你今儿忙了一天,我怕你累着,所以专程来看看你。”
难得他如此主动,察合台心花怒放,也正好想在温柔乡里沉浸一下,就搂着他亲,亲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把脸埋到他光滑的颈侧,情不自禁地猛吸一口,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弄得他痒痒的。
虽然有点情动,但景贤牢记此行的目的:“今天进展还顺利吗?”
察合台闭着眼呢哝:“不好说。两人的口供倒是对得上,应该没有撒谎,但搜到的物证没啥用,而且缺重要的人证,没法儿确定他俩到底有没有私情。”
“那人证要怎么办?”
“只能一个个查了。明儿会审问吾图撒合里的近身侍从,要是啥也问不出,就审他帐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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