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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琪兼任都元帅府长官,而元帅府恰是统兵作战的,实权在他手里,便无人能挡他北失南补之策。
“之前集贤院有人为议和建言献策,没几天就被调出京了。”守绪回过头来,“最近多的是这样的事,还有众臣给阿玛上的奏疏,难保不被截胡。”
守纯听得头痛:“可我们哪儿来的证据?还是专心做好分内之事吧。”
“对尚书省言听计从也算分内之事?”
“枢密院向来听命于尚书省,过去府院合一时便是如此,现在府院并行,元帅府的权力皆在省官手中,我们不过是遵照奉行罢了。”
守绪垂眸不言,不知在想什么,守纯以为他不服气,遂临时改口:“但你来了之后,情况确有些变化……因为你是太子。”
几月前,守绪以皇太子的身份进入枢密院,尚未拥有职位,却展现出了比守纯强硬数倍的作风,他积极推荐抗蒙将才,还当面向从嘉提议,让文武百官上密奏言御敌诸事,必要时可直接召见,以集思广益。
从嘉对此大为赞赏,立马下诏实行,仅几天就收到大量密奏,择日又集群臣于大庆殿,无论官居几品、司掌何职,皆可为南北战事畅所欲言,这无疑对朝廷有好处,却妨碍了高琪独断专权,以至于后来从嘉召省官们总结意见时,他否决了很多建言,仅留下对自己有利的,还不忘夸赞守绪一番,讨从嘉欢心。
“二哥,你也是亲王。”守绪终于抬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术虎高琪是什么人你我心知肚明,即使这样,你也要听他的话吗?”
守纯被问住,有些畏缩,就开始找借口:“可谁能撼动他?自抹捻彖多(尽忠)死后,朝中便无人敢与他正面交锋,他又深得阿玛宠爱,就算我是亲王,也不能拿他怎样。”
“昔日,胡沙虎挟持卫绍王,彖多亦有谋反之意,此二人皆不敬天子,又都是高琪的手下败将,可想而知,若真的惹了高琪不快——”
“你怕他?”守绪蓦地打断兄长的话。
守纯愕然,忙退后一步,扶住池边栏杆,低头避开弟弟犀利如刀的目光:“我、我没有。”
其实守绪挺喜欢这位异母兄的,只因他性子像王霓,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缺点,就轻叹一声,把语气放温和:“别怕,有我在,只要我们兄弟二人齐心,没有办不到的事。”
弟弟都主动示好了,纵然守纯心中有顾虑,也只能选择接受:“你也别太出风头了,之前高琪和赛不等人请修开封里城,阿玛已经同意了,这么大的工程全权交由高琪负责,他怕是又要风光一阵子。”
“宁甲速哥哥!”
守绪还没张嘴,承麟就抱着一盒凉糕回来了,与那妇人一起:“你瞧,纥石烈姐姐给我买的,那家店居然没人排队。”
拿这么精致的盒子装,一看便知是卖得太贵才没人排队的,守绪就对着纥石烈氏客气起来:“姐姐破费了,多少钱?我付给您。”
纥石烈氏大方地摆手:“三郎君不必客气,这是我请呼敦小郎君的。”又问,“你们俩挤在这僻静地儿聊什么呢?”
“没啥。”守纯走到她身边,跟她打哈哈,“咱们继续逛吧,这园子大着呢。”
转眼到了下午,一行人沿着菡萏池溜了一圈,就因熬不住酷暑而打道回府了,但守纯没回府邸,他想去看望他母亲,遂跟着守绪他们进了宫。
“娘娘,荆王爷来了。”
庞真妃正与几位才人淑仪打牌,听到侍女通报,十分欣喜,玩牌的动作愈发快了:“快让他进来!再去准备些茶点。”
守纯进来请安时,庞氏恰好打完这一局,又赢了不少钱,就让其他妃子先离开了,扬手令下人收拾牌桌,三步并两步跑到儿子面前,拉他坐下:“纯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是汉人,又是平民出身,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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