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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问:“呼敦,怎么了?”
承麟指了指身后:“你哥,我看到你哥了!”
二哥?守绪一惊,忙抬头往桥上看,却被行人晃得眼花缭乱,啥也没捞着。
“我带你去找他。”承麟拉住守绪的手,“他和一个不认识的姐姐在一起。”
守绪下意识以为是二嫂子,毕竟承麟从未见过她,上桥后,他一眼在人群中认出了守纯的背影,旁边的女子打着伞,不知是谁,直到承麟喊了一声,他俩转过头来,守绪才惊觉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嫂子。
“呀,盘都,你弟弟来了。”
相比惊慌但故作镇静的守纯,这女子显得从容多了,她笑盈盈地靠近守绪,也知不能直呼他太子殿下,就换了个叫法:“三郎君午安。”
“您认识我?”守绪打量眼前的女人,高髻齐整、妆容精致,穿着质地很薄的浅色褙子,俨然是个已婚妇人。
女子点头,热情而不失礼貌:“元旦朝会时见过您,但这么近距离还是头一回,您好像又长高了呢,也更好看了。”
“那个——”
浑身不自在的守纯正要说话,就被这妇人打断了,她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旁边的承麟身上,忍不住睁大双眼:“您就是呼敦郎君吧?我记得您是梁王兀术的小曾孙、白撒元帅的弟弟?”
不等答复,她就把伞甩给守纯,激动地抱住了承麟,用自己涂满脂粉的脸颊和他贴贴:“你好可爱啊!”
“想吃凉糕吗?姐姐带你去买?”
“想,谢谢姐姐!”承麟既嘴馋又自来熟,也不管守绪给他使的眼色,眉开眼笑地随妇人离去,后者临走前悄悄给守纯比了个手势,才执伞走远。
守绪无奈叹气,心想兔崽子今晚定要腹泻了,遂挪去守纯身边:“谁啊?新纳的次室?”
守纯还没编好理由,随口一答:“呃……你这么想也行。”
“若真是次室,我不会不知。”敏锐的守绪早就察觉出不对劲儿了,音色亦低下来,“她提到元旦朝会,是命妇吧?谁的老婆?”
“嘘!”守纯连忙示意弟弟噤声,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下桥,远离人群,“这种事不要这么大声说!”
守绪无语得要死,怎么自己总撞上这些事儿?但想到往日母亲说的话,就不觉得奇怪了:“你也知道见不得人啊?”
“好弟弟,你以后会明白的。”守纯一副苦恼且认命的模样,“感情之事……很难把握。”
有无真情暂且不论,但这种事确实挺多,特别是守绪进枢密院之后,耳边时常充斥流言,从前不信邪,现在也只能认栽:“也罢,我就不问她是谁了,你好自为之吧。”
有这句话,守纯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他根本没料到会在同乐园偶遇守绪,也万幸碰见的是弟弟,没有授人以柄。
忽然有微风拂过,撩得池间花叶沙沙作响,亦摇动了守绪的缕缕愁思,他眉尖若蹙,很快被守纯注意到了:“宁甲速,你在想啥呢?”
守绪发现了一朵开败的荷花,掩藏在某片巨大的莲叶之下:“昨天是某位故人的生辰,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
他侧目,见守纯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禁悒悒:“连你也不记得了吗?”
守纯仔细思索一番,恍然大悟:“你是说盏合姑姑?”
守绪情不自禁地望向北方,缄默良久,才神情凝重地开口:“倒也不是拿蒙古没办法,如今诸将之中有三位我看好的人,内族的白撒、完颜合达、完颜赛不,然而都去打宋国了。”
身为枢密使的守纯深知多线作战的辛苦,却对此无能为力:“你想调他们去打蒙古吗?可你也知道,与宋国的战争没那么容易消停,就算掌控枢密院的是你我,也得给尚书省三分薄面。”
朝廷曾讨论过与宋议和,后因高琪及其同党阻拦而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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