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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齁得痛苦了,却不揭穿,笑意还挂在脸上,“我嗜甜,喜欢的东西都是旁人难以忍受的甜度,您真觉得它好喝吗?”
正使莫名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正欲开口,又被他抢先了:“亲爱的正使先生,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敏锐的正使立马嗅出了危险的气息,早在出使之前,他就曾听镇海说起过摩诃末是个很爱刁难人的国王,百闻不如一见,若方才自己说不好喝,他肯定会反过来指责自己失礼冒犯的。
摩诃末吃下糕点,侧目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与繁华城市,徐徐开口:“您一定知道我是为何事召您来,我不喜欢太严肃的氛围,所以选择私下见您。”又道,“您喜欢撒马尔干吗?”
虽然正使明白他这话定非单纯闲聊,但撒马尔干确是美丽的城市,就如实回答:“当然喜欢,这里风景如画。”
“那您想永远留在这儿吗?”摩诃末又问。
正使一愣,旋即轻笑着摇摇头:“不想,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家乡。”
殊不知他会错了摩诃末的意,后者端起酒杯,手指轻柔地摩挲杯身雕花,慵懒地眯了眯眼,把他打量了一番。
“先生,我呢,已经跟我的大臣们讨论过了,我们不会答应你们的条件。杀死商队的命令是我下的,海儿汗只是奉命行事,何况他是我国的将领,又是我的表弟,若他有错,我与太后会惩罚他,无需贵国操心。”
这么说,交涉失败了,正使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局,泰然自若地起身,向摩诃末行礼:“既然如此,那您便准备好与我国开战吧,未来会怎样,恐怕只有***知道了。”
“您想走吗?”
正使刚准备转身,就被摩诃末仍旧含着笑意的声线叫住了:“您不是喜欢这儿吗?那就永远留下来吧,只不过,我可没说要让您活着留下。”
他早有预谋了,朝殿外拍拍手,两名高大的侍卫应声而入,当场便押下了大惊失色的正使,后者瞠目而视,不敢相信摩诃末竟对自己动了杀念,就奋力挣扎着朝他喊叫:“你太过分了!我是蒙古使者,你怎么可以杀我?!”
摩诃末面露挑衅:“左右都要开战,杀了你又能怎么样?”
“哪怕开战你也不能杀我,你做事不考虑后果吗?!”正使被侍卫们往外拖拽,愤恨得目眦尽裂,“***绝不会宽恕你的!”
“不,***会庇佑我,也会庇佑花剌子模,战无不胜。”摩诃末目送着正使被带走,听着那愤怒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的眉毛也越扬越高,俨然对即将到来的战事充满信心。
上次在蒙古人那儿吃了亏,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亦不信他会次次都吃亏,此刻太后在玉龙杰赤,札兰丁也在封地,无人管得了他,索性就把气撒到使者身上,以此泄愤。
次日,他又命人把正使的项上人头拿给两位副使看,把他们吓得半死后,就当场剃掉了他们的胡子,以示羞辱,随后便把他们赶出了这座天堂般的城市,让他们狼狈不堪地回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