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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吧。”
窝阔台娓娓道来:“听闻摩诃末国王跟他母亲秃儿罕太后面和心不和,国王在撒马尔干有朝廷,太后在玉龙杰赤也有个朝廷,有时,臣下会同时收到两个朝廷的旨意,若这个臣子无明显偏向,一般都会选择遵从太后。”
“花***中有许多康里人,他们表面上效忠国王,实际却听命于太后,有战时,若无太后旨意,轻易是请不动他们的。除此之外,军队中亦有突厥人、波斯人和畏兀儿人。”
“花剌子模与金国,虽都是民族众多的大国,但后者立国百年,即便内部矛盾恶化,也只是如虫蛀般一点点地侵蚀,短时间内无法土崩瓦解。”
“可花国才刚刚开始,根基不稳,又在需要团结巩固之时分散了国王的权力,常言天无二日,如此局面,无疑是弊大于利的。”
既要趁早备战,索性面面俱到,铁木真心中有数:“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建国前的混乱局面了,刚立国时,咱们根基也不稳。”
窝阔台提及两国差异:“但蒙古只有一位大汗,要儿臣说,您将各部打散重编为九十五个千户,就是极高明之举。”
铁木真注视着儿子闪闪发亮的金瞳,已对他的想法心领神会:“你的意思是,挑拨离间?”
“推波助澜罢了,他们本就离心。”窝阔台眨眨眼,嘴角上扬,“吾图撒合里教我读书来着,书上说,大国倾覆,往往都是自身之过。”
铁木真亦笑道:“还不一定打呢,这就要倾覆了吗?”
窝阔台最懂父亲,不会不知他口是心非:“您不会真想长久和平吧?是他们先欺负的我们,何况就做生意赚得那点儿零头,还不够塞牙缝的,哪儿比得上明抢。”
漠北人是这样的,武力掠夺创下的收益,贸易和生产相加都比不上,和金国打了几年仗,挣得比以往十几年都多。
但收益越高、风险越高,胜者坐拥财富,败者饱受苦难,无人敢保证自己在战争中的成败,这就像一场豪赌,聪明人都不会轻举妄动的。
“知道了,你的想法很好,我会考虑的。”铁木真指了指一旁小桌上放着的几瓶酒,“喏,那个是夏国产的果酒,我尝着味道不错,都赏你了。”
窝阔台兴高采烈地谢了恩,而后又与铁木真闲聊一会儿,便拿着果酒行礼告退了。
父子谈话时,木格一直在旁听,现在她终于可以发话了:“大汗,三殿下果然聪慧。”
铁木真回头看她一眼,不语。
这么久了,想来他一直纠结的那事儿已经有了结果,如此也好。但铁木真定不会自己提的,待来日时机成熟,总会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