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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变化,铁木真亦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决定。
速不台站在哲别一边:“花剌子模号称有四十万军队,但据我所知,他们在与我军的冲突中损失了两万人,又在西征半路上冻死了四万人,这就丢了快四分之一的兵力了,更别提总人数可能是虚报的。”
“那年在野狐岭,金军一场战役就出动了四十万人,其中多少是签军,多少是精锐,我想诸位心里都很清楚。”
“将军此言,未免有些轻敌了。”大断事官失吉忽秃忽立刻出言反对,“人数从来不是衡量战力的关键,我军就善于以少胜多,岂敢断定他国不善?”
一群主战、一群主和、一群中立,众臣七嘴八舌、喋喋不休地争论着,他们吵得越火热,就越凸显出宝座上铁木真冰冷的沉默,他用锐利的眼神环顾四周,如同飞翔的苍鹰俯瞰大地,似乎在等待着谁从人群中走出,提供一个令他满意的万全之策。
“额齐格,儿臣有一言。”
一把年轻的声线顿时引起了全场注意,待争论声逐渐消弥,窝阔台便大步走到宫帐中央,向铁木真行了个礼。
“既然刽子手是讹答剌的海儿汗,何不派遣使者过去要他?我们不跟摩诃末国王撕破脸,让他交出海儿汗,任我方处置,这样既能为商队报仇,也能使两国继续通好。”
好办法,铁木真立刻面露欣慰:“老三,大家讨论了这么久,你是第一个提出具体办法的。”
哲别对此提出质疑:“可罪魁祸首是国王,海儿汗只是奉命行事。”
窝阔台举相似的例子:“花国杀我们的商队,目的是劫财、挑衅,商队是不是真的间谍,并不重要。同理,既然海儿汗一人就能调停纷争,又何必在乎他是谁?”
“那国王若是不领情,又该如何呢?”坐在博尔术身边的赤老温也开口发问,因疾病缠身,他声音有些虚弱。
窝阔台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戾:“领不领情是他的事,若他执迷不悟,依旧要与我国作对,那就只能伐兵、攻城了。”
他又看向铁木真:“额齐格,以防万一,我们也要做好打仗的准备,如真开战,务必速战速决。”
铁木真满意地点点头:“众卿可还有异议?”
见大家都表示赞同,铁木真遂唤道:“吾图撒合里、沙吾提,拟国书。”
楚材和镇海迅速来到铁木真身旁坐下,这里提前放有桌椅纸笔,并配备研墨侍儿,专供草拟文书。
铁木真缓缓口述:“摩诃末国王,您之前曾与我有约,绝不伤害任何在两国之间友好通商的商人,如今您却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枉为一国之君。”
“若讹答剌城虐杀商队之事,真的不是您的命令,就请您将守将海儿汗交给我处置,否则,便准备与我国交战吧!”
楚材先把铁木真的话记下来,再将其改成较为官方的格式,交给铁木真、失吉忽秃忽与窝阔台过目。待他们三人都确认无误,再交由镇海翻译成花剌子模文字,最后,两位必阇赤先后将不同语言的内容誊抄到正式国书上,就算完成了。
随后,监印官将大汗之玺、三皇子之宝与大断事官之印奉上,分别在国书上盖章。
写好了国书、确定了对策,接下来就是选使者了,众臣最终推举出了三人,为表诚意,他们都是原西辽土地上的***徒,分一位正使、两位副使,将携带国书择日出行。
傍晚,彤霞满天。
窝阔台一进来,就看见木格正坐在铁木真身侧给他揉肩:“儿臣请额齐格安、木格妃安。”
“嗯,坐吧。”正享受按摩的铁木真睁开眼,“何事?”
窝阔台浅浅笑道:“儿臣与牙剌瓦赤素来交情不错,之前曾听他提起花国趣事,挺有意思的,不知额齐格想听吗?”
他的言外之意很浅显,铁木真一听就明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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