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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人还不错。”
瞧她满面春风的,盏合问:“这么说,姐姐挺喜欢三皇后?”
闻言,察合立即收敛笑意,颇傲娇地摇了摇头:“倒也没那么喜欢。”
“真的?”
见盏合不信,察合就换了个说法:“可能喜欢吧,但比不过您。”
这下好了,盏合的脸唰地就红了,她连忙低下头,用手指摆弄起自己的辫子,生怕对方察觉到她的异样。
“您剪指甲了?”察合鬼使神差地换了个话题。
盏合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噢,不是要打猎吗,我就剪短了。”她转头看向察合水葱般纤长的手指,“姐姐似乎从不留长指甲?”
察合道:“我是习武之人,留长的费事。”
听了这话,盏合脑子里又不知冒出了什么东西,脸颊比方才更红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二人循声望去,只见有两名男子正带队朝这边走来,其中身披黑貂裘、臂立海东青的那位,盏合一眼就认出来了,对面的楚材也同样认出了她,便驭马在她们附近停下了:“四皇后金安、察合夫人金安。”
楚材身旁的拖雷也行礼道:“两位母妃安。”
双方相互见礼后,盏合问道:“大人,你们要上哪儿去?”
楚材笑答:“我跟四殿下要去找大汗会合,二位可要同行吗?”
盏合看了旁边的察合一眼,见她一直冷冷地盯着楚材,就婉拒道:“不了,我们俩组个小队就好。”
“好,那我们先走了。”楚材说完,就跟拖雷一起策马离开了,等他们走远,盏合便向察合问道,“姐姐,你为何不喜欢楚材大人?”
察合一惊,忙道:“我没有不喜欢他。”
盏合皱眉:“那你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他?那达慕的时候你也没说他的好话。”
“……”察合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开口,“因为我觉得他是个隐患。总之,你离他远点儿。”
下午,艳阳高照。
“吾图大人,给。”看台上,拖雷拿来两杯奶酒,递给了楚材一杯,后者向他道谢后,就喝了两口解渴。
拖雷看向猎场中正在行猎的诸王与诸贵臣,又转过来看着楚材:“大人,我这两天在读《孙子兵法》。”
楚材挑眉一笑:“是吗?这是中原最有名的兵书,大汗也看过,您司掌军务,读它再好不过了。”
拖雷对这本书饶有兴趣:“我读到虚实篇的时候,很喜欢其中的一段话。“进而不可御者,冲其虚也;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故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战,虽画地而守之,敌不得与我战者,乖其所之也。””
他怡然笑道:“这说的不就是我军吗?无论是攻金还是攻夏,都是如此。”
楚材颔首:“是,常言兵贵神速,蒙古骑兵就以神速著称,无论是行军、进攻还是撤退,都快得犹如一阵狂风。”
拖雷接着道:“攻金时,中都大兴府、西京大同府、东京辽阳府,也都是金人必救之地。”
提到这个,楚材想起一些事:“漠北人全民皆兵、常年围猎,故而个个骁勇,但这样的兵制,放到金国就不适用了。”
拖雷疑惑:“是吗?可金国的猛安谋克制与我们差别不大,他们曾经很厉害。”
楚材摇摇头:“那是以前,金国入主中原后,猛安谋克户水土不服,很快就弱化了,除此之外,金国还有针对辽宋遗民的募兵和签军,其中签军也算一种变相的全民皆兵。”
拖雷说:“我知道签军,就是每次打仗都让所有平民丁壮当兵,打完又立即解散。而且他们都很弱,上了战场只能当炮灰,所以不足为惧。”
“嗯。”楚材垂眸看着杯中温热的奶酒,脑海里浮现出了不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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