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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浮现此人的名字:“马合木·牙剌瓦赤?”
“是。”
“二殿下为什么不喜欢他?”
“因为他在背后说二殿下坏话,还顺便夸了大殿下。”伐阇罗说完,又连忙加了一句,“不一定是真的,但二殿下信了。”
景贤噗嗤笑了:“主要是因为夸了大殿下吧?”
“谁知道呢。”伐阇罗说完,就起身到药柜前抓药去了。
景贤也继续捣起自己的药:“阿罗,总觉得你比我还了解二殿下。”
伐阇罗拉开一个小抽屉:“我是他的侍医,隔几天就要见一次的,而且他很喜欢跟我说话。”他回头看向景贤:“不像你,这么久都不去看他。”
景贤又沉默了,伐阇罗也再次劝道:“你要是还想让你们的友谊持续下去,就去找他吧,越直接越好。”
时至傍晚,彤云满天。
察合台正独自站在河边吹风,是伐阇罗建议他这么做的,多吹风、多看看自然美景,有助于静心消火。
他并未注意身后的异动,直到有人突然拍了下他的肩,把他吓了一大跳:“谁?!”
回头一瞧,一张令人心动的俊秀面孔映入眼帘,像含苞待放的荷花。
景贤走到察合台身侧,凝视着面前潋滟的长河:“好清澈的河水。”
“漠北的河流是极珍贵的,它们都被保护得很好。”因景贤的突然到来,察合台惊喜不已,却没表现到脸上,“札撒中说,任何人不得在河里洗澡、浣衣,就是为了保证河水的绝对纯净。”
景贤浅笑:“在漠北人心目中,水火皆是神圣之物,水流不息、火焰不灭,犹如天地永恒。”
他说话期间,察合台就已盯着他看了,灼热的目光足以在他身上烧出窟窿:“你……怎么找到我的?”
景贤飞快地瞥他一眼:“我问了巴图尔,他说你在这儿。”
“噢。”察合台蠢蠢欲动,“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景贤时刻记着伐阇罗的话,越直接越好,“就是想你了。”
霎时,察合台的喜悦冲上脸庞,嘴角勾出了弧度:“是么。”
景贤面红耳赤:“阿罗说你最近公事繁忙,所以心情暴躁,他建议你常来河边走走。”
察合台直挺挺地说:“但我觉得见你比来河边更有用。”他看向河面:“在这儿待久了,只怕我会跳下去。”
“你刚刚还说要保持河水的纯净。”
“那也难保有人失足落水。”
景贤笑了,然后立马收敛了笑容:“既然见我可以消火,那你为何不来找我?”
察合台言简意赅:“忙。”
“也是。”景贤垂首,“反正有人哄你开心。”
“谁?”
“维即儿。”
察合台对精明的伐阇罗很有好感:“他的确能让我开心,但代替不了你。”
景贤联想到吓人的事:“要能代替我,那还了得?”
说到这儿,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轻快的笑。
“上次我并非有意惹你生气。”景贤言归正传,“我瞒着你,只是因为我想睡你罢了。”
察合台却严肃道:“身子不适就不要逞强,而且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想只有浅薄的□□关系,我想去了解你的心。”他近前半步,扶着景贤的胳膊:“像以前那样不就挺好吗?可自从那晚之后,亲密的身体接触反而变成了你我的隔阂。”
景贤撇过脸不看他:“当初明明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是你让它解决不了的。”
察合台轻声反问:“那你呢?你当时不也忘不掉吗?”
他衣服上沾染着某种西域香料的气味,被秋风拂到景贤的鼻尖上,似果酒一般令人迷醉。
“以前那些都建立在友谊的基础上。”景贤道,“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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