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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初恋似的,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
“你对他是真心的。”
窝阔台毫不犹豫:“嗯。”
“他对你呢?”
窝阔台犹豫了:“我不知道。”
“天呐。”孛剌合真倍感惊奇,“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别被他耍了。”
“噗,你未免太小看我了。”窝阔台满不在乎地笑出声,“向来只有我玩别人的份儿,况且,我知道他舍不得我。”
联想到他过去的所作所为,这话可信,孛剌合真就没再多言。
与此同时,在某顶充满药草味的毡帐里,景贤和伐阇罗正一起坐在桌前捣药,这是他们给窝阔台两兄弟准备的打猎期间可能会用到的药,会做成药膏以便随身携带。
“阿罗。”景贤问道,“二殿下闹什么病了?”
“嗯?”
“听说你给他开了个方子,他最近一直吃着。”
“噢,那个啊。”伐阇罗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没病,就是最近火气更大了,晚上还失眠,我就搞了点儿清热解毒的药,给他调理一下。”
景贤低低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捣药。
忽然,他又问道:“小王子不是出生了吗?他有没有高兴点儿?”
伐阇罗答道:“也就高兴了半个时辰吧,他公事繁忙,暴躁才是常态。”他薄唇轻扬,趁机撺掇:“你这么关心二殿下,干嘛不亲自去找他?”
“不想。”景贤淡淡吐出几个字。
伐阇罗却认为大可不必:“兄弟,至于吗?俩月没见了欸,说是朋友闹别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人耍脾气呢。”
景贤捣药的手劲儿顿时变大了:“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朋友。”
典型的口是心非,伐阇罗心想,自己得换个法子怂恿他:“说实话,你跟二殿下能聊到一起,真的挺不容易,因为你俩都算是某个族群之中很典型的人,彼此的区别非常大。”
景贤蹙眉:“什么意思?”
伐阇罗解释道:“二殿下是很典型的蒙古人,或者说是刻板印象里的蒙古人。高大、单纯、热情、直来直往。”
“……他是这样的。”景贤肯定了伐阇罗的说法,面带难以察觉的笑意。
“而你呢,是很典型的汉人。”伐阇罗打量着景贤,目露欣赏,“文气、细腻。”
这个,景贤不认同:“是吗?我可不觉得郭氏父子文气。”
伐阇罗浅笑:“所以才说是刻板印象嘛。你俩的性子毫不沾边,却能做朋友,这在我看来是很奇妙的碰撞,特别是你俩还来自不同的民族。”
景贤倒觉得很正常:“这没什么奇妙的,我跟楚材就不是同族。”
“不一样。”伐阇罗摇摇头,“中原各族都差不多,没什么碰撞感,就比如晋卿大人站在我面前,若遮住他的耳洞,我根本分不清他是汉人还是契丹人。”
“相比之下,漠北各族的差异更大。虽然也相互交朋友,但他们在性子上是有共同点的,而你与二殿下无论民族、性格还是成长环境,都完全不同。”
听后,景贤大概知道伐阇罗想表达什么了:“你是想说我和他的友谊很少见吗?”
伐阇罗心想你可真聪明:“是啊,你要珍惜。”
景贤的动作戛然而止,转而攥着捣药杵发起呆来。
“殿下一直喜欢西域的玩意儿。”伐阇罗把捣好的药材弄到包药纸上,“因为你,他也开始喜欢中原的东西了。”
“他是喜欢西域玩意儿。”景贤附和着,“都塔尔、沙特兰兹什么的。”
“但有一个他不喜欢。”
“哪个?”
伐阇罗拉低了声音:“就是田大人带回来的那个能说会道的花剌子模人,把大汗哄得可开心的那位。”
景贤的脑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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