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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十日便会被处置。札撒多设死刑,但并未提及如何处刑,故而方法五花八门,斩首已算是体面的了。
被捕的几人一同赴死,歌璧妃也喝下了那杯毒酒,随着第一美人的香消玉殒,私通之事就此了结。
旋即,又过了数日。
御帐中,铁木真正低头看信,忽然他听到了脚步声,余光亦瞥到了熟悉的紫色身影。
风韵犹存的紫衣妇人问道:“方才老大来过?”
铁木真目不离信:“嗯,他找我商量秋猎诸事。”又问:“你碰见他了?”
隔着桌子,孛儿帖站到铁木真对面:“他问我要不要参加秋猎,我还没想好。”
“我建议你去,虽说你最近闹点儿小毛病,但总躺着也不行。”铁木真把信放到桌上,挪到座椅一侧,“过来坐。”
孛儿帖坐到给她腾出来的位子上:“你刚看的什么?”
“木华黎送来的行军报告,一路顺风。”铁木真疑道,“你找我何事?”
“无事,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也不嫌累得慌。”
“谁让你当初非要搬出来,不与我同住。”
第一斡耳朵是以前的大帐,铁木真与孛儿帖同住,后来铁木真搬出来了,和臣子们组建了新的集团,职能类似中原的前朝,后来这个新斡耳朵就成了汗的大帐,第一斡耳朵则成为后宫的一部分。
孛儿帖又道:“你这几日很忙吗?都不召人侍寝,好几个丫头盼着呢。”
铁木真突然调侃道:“要不你今晚别走了。”
孛儿帖摇摇头:“我没兴致。”
“也是,你老了。”
“半斤八两。”
“那也比你小一岁。”
功成名就了,犯起贱来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孛儿帖不禁嫌弃地皱了皱眉:“反正我不明白,合答安当初怎么看上你的。”
铁木真反问:“那大皇后是怎么看上我的?”
“额齐格喜欢你,早早定下婚约,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孛儿帖嘴上不饶人,“嫁羊随羊、嫁马随马罢了。”
闻言,铁木真只轻轻笑了下,就朝帐外叫了一声:“刘二郎!”
仲禄闻声而入:“大汗?”
“今晚召第四斡耳朵合答安妃。”
注意到孛儿帖,仲禄大概能猜出铁木真的用意,只是今日不巧,大汗怕是不能膈应他老婆了:“大汗,合答安夫人闹风寒了,不方便。”
铁木真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儿?”
仲禄答道:“第四斡耳朵众妃前天一起捶丸,合答安夫人回来后就说喉咙疼,原以为是风吹的,哪知深夜突然发起烧来,传御医一瞧,才知是风寒。”
“那她现在如何了?”铁木真神色焦急,身子都往前倾了些。
“烧已经退了,但还是咽痛咳嗽。”
铁木真许久不见合答安,连她生病都不知道,他心下愧疚:“也罢,让她好好休息吧。”
仲禄离开后,孛儿帖说道:“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就那么几个,第四斡耳朵好些个妃子,你只记得合答安。”
铁木真的嫔妃多得他自己都认不全,除了那几个得宠的,其他人几个月能被临幸一次都是有福气:“她们不是部落献女就是和亲公主,没几个是我自愿纳入的,怎么能跟合答安比。”
虽然孛儿帖早就习惯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了,但在听到铁木真这样说合答安时,她还是感觉到了别扭:“是啊,你自愿纳的没几个,其中有一位,前不久刚被你赐死。”
铁木真不愿再提起歌璧的事:“那是她不给我面子,不仅私通多名男子,还跟我名下的摔跤手搞在一起,若我不即刻赐死他们,如何能让各部信服?”
辅佐铁木真多年的孛儿帖当然理解他:“我明白,你从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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