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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胜利。”
听过歌璧的回忆,盏合问道:“姐姐是说,太阳汗两兄弟本就不和?”
“是啊,怎么了?”
“我之前听别人说,他们是因为你才闹掰的。”
“噗。”歌璧嗤笑一声,含着些许无奈,“为了说我是红颜祸水呗。”
盏合又问:“你想过你母亲那样的生活,对吗?”
歌璧答道:“算是吧,额赫那样的在漠北也不算罕见,我从前的梦想就是一个人赶着牲畜逐水草而居,闲暇时就找个漂亮男人消遣一下,若将来能生个一子半女的,我还可以带着他去河边捞鱼。”
“但是,自从我被抢去做了妃子,我逍遥自在的愿望就破灭了。”
盏合感同身受,她也是阴差阳错嫁到漠北来的:“命运就是这样,总有三分是意想不到的天定。”
歌璧巧笑倩兮:“所以我随遇而安,无论哪种处境,我都得让自个儿开心。”
盏合亦笑道:“姐姐果然豁达。”
“您总叫我姐姐。”歌璧饶有兴趣地盯着面前这位年轻的清丽小美人,她红唇微挑,衔着淡淡的欣喜,“按理您是主妃,应该称我为妹妹,忽兰和也遂那俩小丫头片子都是这么叫我的。”
盏合却道:“姐姐年长,伺候大汗的时间也比我久,所以我才这么叫你,要说位份高低,其实大家也没什么区别。”
虽然嫔妃们有高低次序,但她们的待遇并无太大差别,且平日里,众妃还要协助四位皇后管理斡耳朵中的属民和大汗的私人财产,这也是她们鲜有残酷争斗的原因之一。
“也罢,都听您的。”歌璧说完,又吃了一块肉下去。
她已是将死之人,却依旧气定神闲,不见分毫惧色,这令盏合十分佩服,却也感受到了一丝古怪:“姐姐,你还有什么话要嘱咐吗?比如还有没有其他想见的人,我可以帮你把话带给他们。”
闻言,歌璧手下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垂眸,缓缓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芊芊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盏合也把双手叠着放在大腿上,一言不发地盯着歌璧,在一阵诡谲的沉默之后,歌璧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唇,她做了个深呼吸,像是要说出什么大事儿一般,转头凝视着盏合。
“他们明天会给我一杯酒,药效是三个时辰。”
“待我喝下之后,他们会抬着我的“遗体”出去示众,待时辰一过,我再次苏醒,就会永远离开这里,从此销声匿迹。”
盏合的脑子嗡地一声,刹那间她就像耳鸣了一样,面上也突然呆住了。
三个时辰?再次苏醒?
是假死药吗?
这是真的吗?万一是骗她的,只是为了让她乖乖去死呢?
不,如果真的要她死,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又何必费这功夫。
“是真的,不过那封密信已经被我烧了。”歌璧仿佛看出了震惊的盏合正在胡思乱想,“大汗舍不得我死。”
盏合舌桥不下,半天才回过神来:“难怪你今晚如此从容,一点儿都不像快死的人。”
歌璧眸光流转:“即便真的要死,我也不会怎样的,蒙古的稳定与大汗的威信,比什么都重要。”
她轻抚自己羊脂般的面颊,有些激动,也有些恍惚:“这副皮囊,曾经强行改变了我的命运,现在却又将失去的自由还给了我。”令人心旌荡漾的音色,犹如清潭泛起的涟漪:“天降的灾祸,天赐的福祉,好似轮回一般。”
“这之后你要到哪儿去?”盏合忽然问。
歌璧浅笑莞尔:“天下这么大,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但无论在哪儿,我都会潇洒地活着,就像遨游的飞鸟一样。”
转眼间,翌日已至。
漠北无牢狱、无徒刑,罪犯拘禁于囚车之中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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