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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时辰后,会场。
“你怎么说的?”
“我说,赤温是只有灵性的金雕,我曾让专人训练过它,让它也可以带着其他鸟这么做。”
楚材失笑:“好牵强的回答,大汗跟大皇后真的信吗?”
窝阔台笑答:“不知道,但总比天降祥瑞靠谱。”
“那赤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楚材话音刚落,窝阔台手上的金戒指就猝不及防地发出了声音:“很简单,因为我是天空的王者,我说什么,它们就做什么。”
“放屁。”楚材手上的银戒指也说话了,“你装给谁看呢,分明有一半儿都是我叫来的。”
“你又拆穿我!”金戒指急了,言语中有难以察觉的撒娇意味。
银戒指理直气壮:“这是在教你给主人说实话。”
楚材对着银戒指问道:“惜海,你是自愿帮他的吗?”
“当然不——”银戒指才吐出几个字,就被金戒指打断了:“他当然是自愿的,我不过在他面前提了一嘴这个计划,他就抢着要帮我。”
银戒指忙道:“是你求我的好吗?”
“是你非要帮我!”
金戒指刚说完,就被窝阔台一把摁住,制止了即将到来的无意义争吵:“好了好了,你俩消停点儿吧。”
等戒指上的光点消失,两只鸟儿终于安静了下来,而窝阔台也忽然严肃了起来:“喂,有话问你。”
“嗯?”
“你今早跟我儿子说什么了?”
楚材神色自若:“没什么啊。”
他嘴角那点绷不住的笑意,窝阔台一眼就看出来了:“以后别在他们面前胡说八道,我可不想让孩子们觉得我是个厚脸皮的哭包父亲。”
楚材故作无辜:“我没胡说,这不都是事实嘛。”
“事实?”窝阔台忽然凑到楚材耳畔,用挑逗的语气低声道,“好啊,等将来铸儿长大些,我就暗中告诉他,他优雅的阿耶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敢!”楚材气急败坏。
“而且还说脏话。”窝阔台又逮着一个黑点。
楚材一时语塞,只能先口头答应下来,介于他还是个新人父亲,窝阔台就用老前辈的态度说道:“孩子年纪小的时候,给他们树立好形象是很重要的,像是额齐格,我们直到现在都很尊重他。”
“瞧你这话说的。”楚材忍俊不禁,“不像二十四岁,像四十四岁。”
窝阔台不以为然:“得了吧,四十四都能当额乌了。”
楚材又好奇了:“不过,你小时候真的那么爱哭吗?”
“不然呢?我第一次去打猎的时候,若亲手射杀猎物,我还会跪在它面前哭。”说到这个,窝阔台自己都想笑,“然后晚上吃烤肉,我吃的最多。”
楚材又绷不住了,他咬了咬下唇,止住了笑:“其实小孩子面对那些猎物,无论怜悯还是惧怕,都挺正常的。你兄弟以前应该也是这样。”
“不。”窝阔台摇摇头,“他们第一次打猎都没哭过,顶多会有点紧张,特别是小镜子,他甚至很兴奋,一射一个准,眼睛都不带眨的。”
楚材颇感新奇:“是吗?”
窝阔台肯定道:“是啊,拖雷年纪轻,战功不如我们,但额齐格还是让他管理军务,看中的就是他勇敢果断这点。他很小的时候就说过,打猎就像打仗,要毫不留情地快准狠,直到现在,额齐格都会常用这句话教导我们,特别是大哥。”
一席话,令楚材茅塞顿开:“难怪,之前我还不明白,大殿下战功卓著,四殿下精通箭术,为何他们管的事却是反着来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窝阔台幽幽道:“大哥有时太仁慈,反倒是小镜子,前途不可限量。”他的双眼忽然变得黯淡:“而且还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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