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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是老四告诉额齐格的。”
窝阔台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查干夫觉得这不像是疑问,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既是我们的摔跤手有事,他为何不告诉我?”窝阔台把声音压得很低,活像背了块沉甸甸的巨石,“我和他共议,足以解决此事,又何须劳烦额齐格?”
查干夫猜测道:“或许……这样更公平?”
窝阔台不以为然:“公平?若真的公平,额齐格就该处置曲罗,哪怕不鞭笞,起码也要取消参赛资格。”
“可这样会影响四殿下的声誉。”查干夫终究还是说出了窝阔台不想听却又心知肚明的东西,瞧自家主子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试图安慰,“其实,大汗这样做也挺好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您和四殿下都无害。”
窝阔台呆若木鸡地盯着赛场,看到下一批选手正跳着奇特的舞蹈纷纷入场,忽然,他问道:“查干夫,若今日犯错的是古剌,额齐格还会如此吗?我想他一定会惩罚古剌,再训斥我治下不严吧?”
“主子,您别多想。”查干夫劝道,“就算大汗更宠爱四殿下,您也一样是他的儿子啊。”
此刻,场上斗志昂扬的选手和席间呼声震天的观众将气氛炒得分外火热,越是这样喧闹的环境,便越能凸显窝阔台的落寞:“四弟应该早就料到额齐格会偏袒他,还有大哥,也一直向着他,既然告诉他们不会让他吃亏,那他确实没必要告诉我。”他苦笑一声:“也是,他何必多此一举。”
联想到那次铁木真生日的事儿,窝阔台没法不多想,说不定拖雷上报的时候还有侥幸心理呢,反正自己肯定没事,若古剌真的行贿,还能把他三哥拖下水,何乐而不为?
查干夫却认为,自家主子是真想多了:“唉,您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是啊。”窝阔台的脸上爬满了委屈,“总是这样,都不算大事儿。”
虽然铁木真宠爱拖雷对窝阔台暂时有利,但要说他一点也不羡慕拖雷,那是假的,有些时候他甚至都觉得,他想当大汗就是在痴人说梦——额齐格那么宠爱四弟,幼子守灶又是漠北旧俗,他怎么可能愿意把最重要的汗位送给其他儿子呢?
纵使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基本都在窝阔台的预判之中,但他也有赌的成分,赌他对铁木真的了解程度,赌他是否能猜准铁木真的心思,对他而言这是唯一的变数,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就看这股东风了。
不过,就算铁木真立拖雷为储君,窝阔台也不会轻易放弃,但他是否会继续采取这种和平的方式,犹未可知。
“三哥。”
倏地,就在窝阔台托腮出神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令他陡然一惊。
拖雷朝他笑了一下,随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展示了出来:“送给你的。”
窝阔台见里面放着一条亮闪闪的赤金手串,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拖雷便说道:“这本来是额齐格送给我的,后来被忽必烈给咬了一口,萨满说,因为忽必烈是个小福星,所以这条被他咬过的也是有福气的手串。”
他把那手串拿出来,放到窝阔台手里:“今年那达慕,我们仨都没拿第一,现在就剩你一个了,正好给你这个幸运手串,图个吉利,保你拿第一。”
忽必烈被萨满称作祥瑞,窝阔台早有耳闻,但这咬一口就能让手串有福气的事儿,多少有点离谱了:“这个你也信?”
看到哥哥一副被自己逗乐的样子,拖雷反而失落起来:“本来不信的,昨天赛前,唆鲁禾还让我戴上来着,我没戴,后来什么结果你也看见了。”
刚说完,他又扬起耷拉的嘴角,指着手串道:“你仔细看,上面还有忽必烈留下的牙印呢。”
窝阔台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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