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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察合台想起一些事:“吾图大人,郑大人他如何了?”
楚材微微点头,表示景贤很好:“他一会儿过来观赛。”
察合台微弱地噢了一声,脑子里正浮想联翩,忽然他察觉到了来自附近的犀利目光,就转头问道:“干嘛?”
窝阔台皱着眉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你为何总是对我的侍官那么上心?”
察合台面不改色,心下慌张:“随口一问罢了,不行吗?”
“行。”窝阔台嘴贱的老毛病又犯了,“反正你就算问了,也得不到他。”
察合台不高兴了,他这弟弟真是欠收拾:“什么鬼话?说得好像我在跟你抢女人一样。”
窝阔台眨眨眼,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说不定哦,没准哪一天,你我之间也会上演为女人反目的俗套戏码。”他仿佛很期待:“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臭小子!”一向急躁的察合台又被惹毛了,“你真不可理喻!”
窝阔台笑容戏谑:“你真可爱。”
因楚材在这儿,被耍弄的察合台觉得很丢人,便在撂下一句“懒得理你”之后,带着巴图尔先行离开了。
他一走,窝阔台立马来了兴致,就对身后的查干夫使了个出去的眼色,后者不乐意地摇摇头,却被窝阔台狠狠瞪了一眼,面对如此胁迫,查干夫倍感无语,便凑到窝阔台耳边低声叮嘱道:“悠着点儿,比赛马上开始了,管好您的枪。”
言罢,他又过去跟意顺讲了几句,俩人就一起出去了。
后知后觉的楚材突然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他转身欲逃,却被窝阔台一把拽了回来,强制搂到了身边:“你跑什么?”
“你想干啥?这儿随时会有人进来!”楚材惊慌失措。
“锁上门不就好了?”
“锁上门岂不更奇怪了?!”
要说一天一次,对窝阔台而言还是少了,之前长久的忍耐让他产生了严重的报复心理,使他根本不想放过眼前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家伙——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把楚材镶进自己的体内。
只恨这是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在听到楚材的提醒后,窝阔台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搂着楚材的力道小了些,却并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楚材警惕地瞟了眼虚掩的帐门,不料他刚刚回过头来,就猝不及防地被窝阔台吻住了,楚材先是惊讶,而后又闭眼迎合,良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晚上再说吧。”楚材克制住了。
决赛的出场顺序,以初赛名次的倒序为准,五人一组,等轮到最后一组时,已经临近傍晚了,截止目前,所有选手的表现都比初赛好,但前三名大概率还是会从最后五人中产生。
不一会儿,初赛第五名在观众的掌声中率先登场,他和楚材一样都是本次比赛的黑马,一段舞跳下来,他仍旧精彩的表现为他赢得了目前全场的最高分,有望闯入前三。
紧接着,上场的就是窝阔台了,他这散发赤上身的形象,一踏上舞台,就立刻收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但专注的他并未对此笑脸相迎,而是面不改色地摆好开始动作,静待音乐起奏。
他要扮演的,是一位无忧无虑、年轻英俊的牧民,随着明快活泼音乐的奏响,窝阔台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将自己融入了角色之中,他健美的形体和舒展的身姿,使他的舞蹈在轻盈欢乐的同时又不失力量感,张扬洒脱的动作、灵活多变的表情,拥有极强表现力的窝阔台就像是一名正在挥洒笔墨的书法家,而这支舞蹈就是他笔下即将完成的草书,将会被他以最大胆且自由的方式诠释。
作为汗国舞蹈界的巅峰之一,窝阔台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故事去妆点他的作品,譬如这支舞,不过是讲述普通牧民的日常罢了,但在窝阔台的演绎下,无论是晨起时的困倦、牧羊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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