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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第一。”
楚材错愕:“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要让着我吧?”
窝阔台倒是想摆烂:“怎么可能?这样做有失公允,和作弊无异。”
“那就好。”楚材松了口气,“你若真的让着我,就算取得了好成绩,我也会于心不安的。”
他把目光转回赛场,继续摇着扇子。这一组的两名选手当中,有一位骑着白马的契丹男子,他穿着蓝色的圆领,系着白色的护腰,乌黑的发丝随风飘荡,让楚材觉得眼熟:“那个选手的行头,倒让我想起了东丹王的《骑射图》。”
窝阔台没见过这幅画:“我不懂这个,只知道你们素日里都这么打扮。”
楚材指了指自己的幞头:“也有这样的。”见窝阔台盯着自己叹气,又问:“你怎么了?”
窝阔台也问:“你说你今天非要戴个幞头干啥?”
“嗯?我不是经常戴吗?”
“我今早见到一个披头发的人,我以为是你,走近才发现不是,幸好我没碰他。”
楚材好奇道:“谁啊?”
窝阔台答道:“咸得卜。”
“哈哈哈,他你都能认错?”
“我又没看见他的正脸,谁让你们穿得像呢。”
楚材发现窝阔台的脸上有汗珠滑落,就拿起扇子为他扇风:“说起咸得卜,方才选手们赛前热身时,我看到他和四殿下在一块儿,好像是在陪练?”
窝阔台不觉得稀奇:“他最近跟小镜子处得不错,在一块儿也正常。”见楚材又露出好奇的表情,他解释道:“这一年咸得卜表现得很好,有段时间他曾跟着额齐格接见各国使者,因为小镜子也常伴额齐格身侧,他俩慢慢就熟识了。”
听罢,楚材莞尔笑道:“咸得卜虽有才华,但总有些惫懒,只要把态度放端正,被重用是迟早的事儿。如今他能被四殿下赏识,也算开了个好头。”
窝阔台接着说:“不止咸得卜,自从几个月前,额齐格把操练怯薛军的权力交给了四弟,向他示好的人就比以往多了不少,就连木华黎和博尔术这样的股肱之臣,都没少说四弟的好话。”
“你消息可真灵通,才回来几天,就知道了这么多事。”楚材给窝阔台扇凉扇得手酸,就把扇子收了起来,“怯薛军向来只听大汗差遣,就连日常的操练,都要由四位怯薛长向大汗申请批准才行,四殿下能得到如此大的权力,也难怪旁人都想亲近他。”
窝阔台伸出手,把楚材的折扇要了过来:“额齐格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不少人都在偷偷地猜呢。”
楚材知道窝阔台想听什么样的话:“有什么好猜的,大汗宠爱四殿下,他又是幼子,让他守灶再合适不过了。”
周围的吵闹声淹没了二人的私语,这些悄悄话,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在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窝阔台摇着手里的扇子,浅浅笑道:“说的是,但愿额齐格将来能再宠信小镜子一些,只要幼弟能得到重用,兄长们都会为他感到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