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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怨地看着楚材,模样甚至有点可怜。
“干啥?”楚材眨巴着他灵动的眼睛,明知故问,“不就是我昨晚提前走了嘛,至于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吗?”
窝阔台却反问道:“谁让你把梅子酒都顺走了?连加醋的那瓶都不放过,一滴也没给我留·。”
楚材一怔,原来是为了这个啊,不愧是他:“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只能全拿走咯,你若想要,再买不就得了。”
他又呛了一句:“怪事儿,三殿下何时这般小气了?之前在中原的时候,整天腻腻歪歪的,怎么一回漠北就翻脸,酒都不让人喝了。”
窝阔台急忙解释:“我可没有不让你喝!”他伸手揽住楚材,尽力摆出一个不让人多想的勾肩搭背的姿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多少也要留一点儿嘛。”
“就因为知道,所以才不给你留。”
“好啊,你果然是故意的!”
“是又怎样?就不给你留。”楚材一脸的顽皮与得意,“而且我昨晚一回去就全喝完了,包括那瓶加醋的,你还别说,那加醋的梅子酒虽然第一口难喝,但喝多了之后,倒别有一番风味。”
窝阔台本来还在心疼壮烈牺牲的梅子酒,可当他注意到楚材这副笑盈盈的样子时,竟不由自主地为其感到喜悦。
楚材一抬眸,见窝阔台的脸上忽然挂起了暖融融的笑意,犹如盛夏晴空万里,不禁疑惑道:“你怎么突然笑了?”
窝阔台笑答:“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很高兴。”
楚材的眼睛突然恍惚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窝阔台一看便知他想起了什么,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换了个话题:“你好像长高了。”
“二十岁了还能长高?”楚材扒拉掉窝阔台的手。
“不是现在长高的。”窝阔台来回打量楚材,“似乎去年就这样了,男子十九岁也有长高的可能。”
见楚材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窝阔台没再说下去:“罢了,去看席上吧。”
骑射赛场上有两条赛道,赛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放置一个箭靶,参赛者需骑马从赛道上经过,遇一靶射一箭,最终以所有箭靶的环数之和决定名次。
两人一组,一人一道,等裁判站在处挥下彩旗,比赛就开始了。
今儿是六月初六,那达慕的第三日,亦是各类赛事最集中的一天,由于备受瞩目的摔跤比赛在今天开始,且参赛选手众多,所以许多人都跑去看摔跤了,但今早的骑射赛有拖雷登场,铁木真也会来观赛,故而这边的观众也格外多。
太阳升高了,看席上人挤人,喧哗聒噪,也闷热得很,楚材就拿出一把折扇扇凉,眼睛依旧盯着赛场。
“小郑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窝阔台问道。
楚材答:“他昨晚回去不舒服,应该还歇着呢,本来他还想看我今天的比赛,我怕他中暑,就没让他出来。”
窝阔台淡淡道:“这样也好,他身子骨弱,要多休息。”
又一组比赛结束了,记完成绩,下一组便立刻登场了。窝阔台双手抱胸,脑袋微微倾斜着,脸上写满了烦躁:“小镜子怎么还没上场,再不来我就没时间练舞了。”
楚材不紧不慢地说着:“厉害的都在后头呢,你要不想等的话,现在去练也行,待会儿快到了,我让人去叫你。”
窝阔台摇了摇头:“算了,懒得练,若非大哥给我留了名额,我都不想参赛。”
“为什么?参赛可是荣誉啊。”
“次次都拿第一,无聊。”
楚材闻言失笑:“这次参赛的还有我呢,你敢保证你还能拿第一吗?”
窝阔台稍作回忆:“之前在中原,你我一起练舞,你的舞技是很精湛。”他粲然一笑:“那就请长生天保佑你能夺冠吧,左右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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