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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和铸儿都带上了,所以府里只有窝阔台一个人在,这天傍晚,他在自己院里接见了几名守卫,因为他们几个是守军之中差事做得最好的,所以他打算赏赐他们。
“让我想想,给你们什么赏赐比较好。”窝阔台坐在正房明间的主位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钱袋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几个守卫:“你们去过花柳巷吗?虽然那地方早就破败不堪了,但我听说入夜之后还是会有姑娘出来拉客,也不知是真是假。”
守卫们面面相觑,未几,其中有个胆子大的开口了:“回三殿下的话,是真的,小人之前去过几次,子夜的时候出来拉客的特别多,而且她们只拉漠北人。”
窝阔台心想,像中都城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能赶着大晚上跑去风月场所的也就漠北人了,不拉你难道拉鬼吗:“那我给你们多赏点儿钱,等你们换班之后就拿着钱去花柳巷找乐子吧。”
闻言,几个守卫顿时欣喜若狂,紧赶着就开始给他们的三殿下叩头谢恩了,殊不知窝阔台只是在逗他们玩而已,真正的“赏赐”还在后头呢:“就高兴成这样?花那么大的价钱去玩一群残花败柳,你们就不能有点儿志向吗?”
这出其不意的一句嘲讽让守卫们的笑容霎时僵在了脸上,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变化,窝阔台禁不住笑出了声:“我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其实我早就把赏赐给你们备好了。查干夫,带他们到后罩房去。”
窝阔台院里的后罩房一直都是闲置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不久,几个守卫满怀期待地跟着查干夫来到了后罩房紧锁的大门前,等查干夫用钥匙把门打开之后,一副极其美妙的图景便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在满是尘土和干草的黑暗房屋里,正歪歪斜斜地躺着几个赤/身/裸/体的少男少女,他们的脚踝都被固定在墙上的铁链拴住了,双手也被麻绳死死地捆在身后,许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待了太久,当耀眼的光芒通过大门直刺进屋内的时候,这些孩子都只是反射性地拧了拧眉毛,并没有做出太剧烈的反应,显得死气沉沉的。
“瞧,这些漂亮的处子就是三殿下给你们的赏赐。”查干夫指着屋里的那些瘦骨嶙峋却又眉清目秀的少男少女:“都是哑巴,不过也不用怜惜他们,只是中都城内的一群贱民而已,全弄死了也无所谓。”
话音刚落,因为得到了处子而喜出望外的守卫们就像饥肠辘辘的虎狼一般飞速冲进了黑屋里,随后查干夫便一脸镇定地关上了后罩房的大门,回去向窝阔台复命了。
“主子,我刚才在后罩房外头听到里面的守卫在抱怨,说是那几个贱民挣扎得太厉害,要先暴打一顿再上。”
窝阔台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喝茶:“都关了多久了,连嗓子都给他们毒哑了,怎么还这么能闹?唉,我还是太仁慈了,早知道就该把他们的手脚都砍掉。”
查干夫可一点儿都不觉得窝阔台仁慈:“主子,依我看,您故意留下他们的眼睛和耳朵,才是真的残忍。”
“关禁闭是挺残忍的。”窝阔台只承认这一点,别的他就不认了:“我毒哑他们只是不想让他们太吵罢了,我要是不给他们留下眼睛和耳朵,他们就体会不到性/事的快乐了。”
即便查干夫是忠诚的近侍,偶尔也会同窝阔台想法相悖:“亲眼看着自己被强/暴,亲耳听到狗血喷头般的斥骂与羞辱,却无法反抗,甚至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这就是主子认为的快乐吗?”
窝阔台就没把中原百姓当成过人,他才不会在乎他们的感受:“你是受到了楚材的影响吗?怎么倒心疼起牲口来了?”
查干夫无可奈何:“我知道,在您眼里他们就是用来攫取利益的牲畜。”
“既然知道,就不要问没意义的问题。”窝阔台似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骤然变得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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