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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打算吻下去,但被景贤快速制止了:“有第二次就一定会有第三次,这么下去问题就没办法解决了!”
面对着除了也速伦以外唯一一个会让自己主动***的人,状态上来的察合台已经听不进其他的话了:“那就别解决了!”
“二殿下!你可是法官!”景贤虽然也想有第二次,但想想顶在头上的那部法令,他难免会恐慌:“札撒上写了什么你难道都忘了吗?!”
急不可耐的察合台上手拉扯起了景贤的衣裳:“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就算暴露了,我也能保得住你!”
最终,景贤还是顺服了,这回两个人的意识都极其清醒,做的事情却比第一次要更激烈。一番鏖战之后,察合台刚从景贤身上翻下来平躺到床上,一股子懊悔之情就油然而生了,事后贤者的他为自己方才的冲动深感不齿,就伸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长长地叹了口气。
景贤□□地躺在旁边,头发也全散了,他嫌冷,就顺手拿来被子盖上,还不忘问候一句枕边人:“你要吗?”
察合台不觉得冷,甚至还有点热:“不要了,谢谢。”又道:“我看你刚才一直忍着不敢出声,在这儿做这个还是太危险了。”
景贤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了大半个脑袋,察合台悄悄瞟了他一眼,道:“过两天就要迁去冬驻地了,到时候我专门让人搭个新毡帐吧。”
“搭新毡帐太显眼了吧?”
“不显眼,大帐里的毡房本就不计其数,又是个随建随拆的玩意儿,没人会在意的。”
景贤瑟缩了一下:“你是想长期和我保持这种关系吗?”
察合台说道:“第二次已经有了,想制止也难了,长期维持这种关系,也算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种方式吧。”
景贤心想,这样做可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把这个问题放大到无法解决的程度了:“以后我们表面上还会是朋友吧?还可以听你唱歌吗?还可以和你一起下棋吗?”
察合台侧身过去,摸了摸景贤的面颊:“表面上当然还是朋友,在我这儿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可能是因为脾气不好,察合台并不像他三弟那样喜欢野性十足的床伴,相反,他更喜欢乖巧温顺、又能娴熟地配合他的人,他觉得这种人就像一汪沁凉的清泉,只要能和他们缠绵一回,哪怕心里的怒火已经焮天铄地,也能在顷刻间被扑灭。
景贤在床上的表现完美契合了察合台的喜好,加之他容貌出众,对察合台也没有感情,无疑是长期床伴的最佳人选,只要他们在人前还能维持过去的那种朋友关系,被发现的几率应该不大。
“好。”景贤轻轻推开察合台放在他脸上的手,莞尔笑道:“既然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那你就早点儿回去吧。”
虽然有风险,但事情在往两个人所期望的方向发展,这个时候,问题是否解决已经不重要了。
十月,中原。
蒙古军队最后一次进入中都城是在两个月前,也就是窝阔台中箭的那次,他们当时没抢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杀人也没能杀尽兴,所以很快就离开了,自那以后也再没来过。
要说这废墟一般的中都城,的确是没什么玩意儿可抢了,除了寺庙观庵和被守军团团围住的耶律府,全城上下就没有一座房屋是完好无损的,还有那些被遗弃在这里的老百姓,时时刻刻都在与饥饿、寒冷、疾病和灾祸为伍,即便他们能够苦中作乐,也终究是乐少苦多,就像微弱的光芒无法驱散遮天蔽日的阴霾,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月初的时候,楚材在家祠里待了三日,完后又在守卫的护送下去了报恩寺,他会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除了看望自己的师父万松野老以外,还会同寺里的僧侣一起为百姓发放过冬的食物和衣服,以尽善心。
因为楚材把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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