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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可以一直和他在一起了。虽然他现在因为吃醋,偶尔也会后悔自己当年为啥没这么做,但如果较真的话,他不会希望当年的自己带走楚材,毕竟这么做不过是在满足他的私欲罢了,要是他当年胆子大点儿真的把人带走了,万一楚材因为思乡过度而伤了身体,他一定会崩溃的。
“这应该就是与从前的区别所在了。”听了楚材的回答,窝阔台在心里这样想着:“我就是因为太在乎他的感受,才会连表白都如此困难。”
楚材问道:“你呢?你觉得咱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是什么样的?”
窝阔台糊弄过去了:“可能比朋友更亲密。”
楚材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但从他的眉眼间还是能看出他有心事的,窝阔台索性直言了:“你还有要问的吗?”
路上的风越来越大了,就像楚材的疑惑一样越来越深:“你身上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终究还是把话题绕回来了,窝阔台在心里默叹一声,幽幽道:“城内药物紧缺,几乎找不到药材齐全的医馆,你那张方子虽然要的东西不多,但也是我杀了三个人之后才凑齐的。”
窝阔台为争夺药材杀了人,他担心楚材会因此责怪他,所以才不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他,却不想楚材听后,冒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三个人?!你没有受伤吧?”
受宠若惊的窝阔台顿时瞪大了双眼,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杀三个人很简单的。”
楚材十分愧疚,心想即便是为了治病救人,也不该把小酒窝推去危机四伏的地方啊:“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我不会再让你去冒险。”
窝阔台心花怒放,但没有把喜悦之情表现到脸上,如果他现在是一个人的话,估计都要兴奋到原地转圈圈了:“我杀的那三个人虽说身手不凡,但到底是普通百姓……你不会怪我吗?”
“为了寥寥无几的物资而争得头破血流,这就是中都城的现状,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你的。”言至此处,楚材想起了方才老翁告诉他的那番话,眉宇间不觉添了一抹怅然:“至于百姓的事情,我会时刻观察民生百态,但我不会再考虑去干预他们了,因为我暂时没有这个能力。”
窝阔台浅浅一笑:“楚材,你变了。”
楚材却否认了:“我没有变,我仍旧坚持我的理想,但凡事总要讲究循序渐进,我的眼界也应该更开阔一点儿。”
这时,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显然是要下暴雨的迹象,两人遂快马加鞭地赶回了耶律府,虽说到达的时候雨还没有下大,但也已经落了不少豆大的雨点儿下来,把他们的衣裳都打湿了,好在进了角门就有下人帮忙撑伞,倒不至于淋着雨回房去。楚材自下了马就觉得身上略有不适,便抚了抚闷闷的胸口,朝与他并排走着的窝阔台说道:“待会儿你过来找我吧?”
“总在你那儿待着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就是想见你嘛。”
“那你干嘛不过来找我?”
“也行啊,等我换了衣服就去找你。”
意顺早就候在屋檐下了,等楚材踏进院子里,他就撑开伞迎了上来,带着自家主子进屋去了:“主子,您脸色不大好。”
楚材前脚才踏进门槛,就浑身一酥,棉花似的扒到了门框上:“我有点儿不舒服,你去帮我倒杯茶来,再拿件干净衣裳。”
意顺立刻为他倒了杯茶来,伺候着他喝了,又扶着他来到桌前坐下,就转身去给他拿衣服了。楚材撑着脑袋斜倚在桌上,合眼歇了一会儿,不久意顺拿着衣服过来叫他,却不想睁眼后的楚材在看到衣裳的时候,居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件也太朴素了吧?”
闻言,意顺一脸的疑惑:“主子,您尚在守制期,自夫人下葬之后您换掉了丧服,就一直穿的是这种冷色的无纹衣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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