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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窝阔台摇摇头,额角流下的汗水出卖了他:“不热。”
楚材顿觉蹊跷,就撩起了窝阔台的披风,一眼便发现了他身上的新鲜血迹,溅在水蓝色的衣衫上,犹如梅花盛放,分外刺目:“怎么搞的?”
“刚才在路上出了点儿小事情。”窝阔台推开楚材的手,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便翻身上马了:“天色不早了,赶快回府去吧。”
他攥紧缰绳,正要调转马头,就被站在底下的楚材一把抓住了手腕,后者仰首盯着他,眼里有不满:“你又瞒着我。”
不是窝阔台想瞒着他,而是有些话的确不好说:“你先上马吧。”
楚材的语气突然冲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坦诚一点儿?!”
“我有必要把什么都告诉你吗?”窝阔台的语气和缓如春,吐出的每个字却又冰冷刺骨:“废话少说,赶紧上马。”
楚材遂放开了窝阔台的手腕,一边想着他说的也没错,一边飞快地跃上了自己的马,跟着窝阔台往耶律府的方向去了。这期间,楚材的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他偷偷瞟了一眼骑马走在自己身侧的窝阔台,怪不自在地扯了把衣领,暗暗想道:“他说的对,即便是在父母兄弟面前都有不少事情需得瞒着,于他而言我又算得了什么,不告诉我也很正常。”
因为窝阔台亲口承认过楚材是重要的人,所以在想到这些的时候,楚材突然就觉得自己会不会没有那么重要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现在的自己在窝阔台心里又是怎样的地位呢?
他想问,却又不敢开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情,但是在听到窝阔台的那句“没必要把什么都告诉你”的时候,他就像嗓子眼儿里卡了团棉絮似的难受得紧,实打实地有了低落感。
夏日的天气一向喜怒无常,方才还是热浪翻涌,一转眼却又乌云密布,冷不丁刮起寒风来,楚材遂从包裹里拿出了披风披上,是一件黑色的披风,领口还绣着简单的花纹,让窝阔台觉得很眼熟:“这不是我的披风吗?”
楚材没有否认:“就是你之前给我披的那件,还挺暖和的,我就带上了。”
窝阔台薄唇微扬:“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楚材向他道了谢,垂眸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了:“三殿下,你会不会觉得你我之间的相处方式异于常人?”
“怎么说?”
“你我之间虽然以友相称,但细想我与景贤、与其他朋友相处的时候,那种感觉和与你相处时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
窝阔台早就发现这个不同了,从前也为此疑虑过,但自打他确定自己喜欢楚材以后,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或许你可以考虑换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比如说……”他顿了一下,觉得这话不该说,奈何它已经从腹腔蹦到了嘴边,来不及咽下去了:“……我们从前不是有旧情吗?”
楚材懂他的意思:“你是指喜欢吗?”
“嗯。”
“不会。”楚材斩钉截铁地否认了:“因为我喜欢过你,所以我很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显然我对你不是这种感情。”
窝阔台顺水推舟:“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问我?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你会不知道?”楚材为他的这个问题感到讶异。
因为窝阔台可以感受到自己现在对楚材的喜欢和以前的那种喜欢不一样,所以他这么问也是想给自己的内心一个交代:“我就是好奇你的想法。”
“这个…其实也不太好形容。”楚材组织了一下语言:“应该就是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吧,想着你为什么说走就走了,因为是家里出了事情我还不好拦着你,然后就很难受这样子。”
窝阔台想起自己当年也有类似的想法,也就是把楚材偷偷地带回漠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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